慕容合鹤耳听她说自己伤势已好,恍惚间不由得一怔,待得醒悟,心中大喜,刚欲出言道谢,又听得她说自己已中其独门蛊毒,且只剩半月之期,半月之后情形若何,那莫霜茵虽是没说,然听其言外之意,只怕绝非危言耸听,若果真如此,情况当真是大大不妙。
一思至此,这才如现下一般,满脸皆是惊恐之色,瞬间犹如坠身万丈冰窟一般,仓皇间但觉手足无措,也不管莫霜茵能否听见,连声道谢,头也不回地没命朝谷外疾奔而去。
慕容合鹤回想至此,苦然一笑,自沉思中醒来,自思自己这般丑态自是不能说与他人知晓,尤其是邬奎兄弟五人,更是不能在他们面前吐露半点风声,否则自己定会为他五人笑话至死。
心中这般想着,眼见众人皆以异样的眼神看向自己,顿觉一阵尴尬,干咳一声,道了声失礼,转而看向仇少岳。
及见仇少岳眼中除了疑问,更有一副望眼欲穿的表情,自知接下来自是须将自己全盘算计和盘托出之时。
当下清了清嗓子,抚须言道:“老夫一时走神,让参教久候了,还请参教与诸兄恕罪则个,总之,以那‘天姿仙子’出神入化之医术,炼制断情醒脑丸当不在话下,何况她一生情困崔尚之,若是我等处置得当,何愁她不乖乖就范,甘心为我等所用?呵呵……”
“是极!是极!慕容兄方才一席话,足见慕容兄于我教千秋大业实是操劳之致,仇某不才,但不知慕容兄就此事有何高见?还请费神细细道来,仇某代教主感激不尽!”仇少岳闻言,心中窃喜,表面却故作平静地抬出教主,侃侃言道。
“参教过谦了,参教为我教日夜操劳,功劳之巨,岂是我等所能比拟的,况老夫于我教实无寸功,不过作了些微份内之事,何敢担参教如此相谢?我教之事,老夫旦叫力所能及,自当竭尽全力以赴。
那丁成刚适才有言,他逃脱之时,那崔尚之已然气若游丝,命悬一线,现下只怕早已作古身死。
此事我等不曾亲见,当作不得数,以老夫之见,眼下刻要之事便是命那丁成刚即刻带人出发,前去打探真伪,若那崔尚之已死,便不须我们再费手脚,若是不曾死去,嘿嘿嘿……
便是付出再大代价,亦要将之除去,务须将这件事做实了,若是那小丫头和姓云的小贼不曾离去,不妨一并除去,省得日后麻烦,嘿嘿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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