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合鹤自被云鸣凤之父云中天所伤,饱受苦痛煎熬,对其自是恨之入骨,恨不能亲手宰杀于他,只可惜云中天早已身死,每每想起未能亲手报得一箭之仇,便自暗道可惜。
眼下得知云鸣凤未死,如何能不开心,心思:“有道是父仇子偿,于老夫来说是再对不过了,哈哈哈……苍天有眼啊!”
是以,言至此处,面现狰狞地嘿嘿冷笑,倒真如催命阎罗一般。
“好!我这边挑选人手,命那丁成刚带路,火速前往。”仇少岳颇为急切地站起身来,欣喜地言道。
“参教且请稍安勿躁,且先听老夫将话说完,再办此事亦是不迟,若是那小丫头与那姓云的小子已然离去,则是正和我意,我等到时尽可将一切责任推在他二人身上,由老夫亲自前往蛇蝎谷,将崔尚之死讯告知那‘天姿仙子’。
老夫早已想好,那小丫头身份我等虽不知晓,然既是与崔尚之以祖孙相称,想必自是那崔尚之骨血传承。
参教且想,那莫霜茵一生情痴,若是得知崔尚之弃之另娶他人,又该当如何,嘿嘿……
到时老夫便说那小丫头水性杨花,在那姓云的小子求医这段时期,与其情愫暗生,私通之后,害怕东窗事发,二人竟是恩将仇报,丧心病狂地将其残忍杀害后,挟细软逃之夭夭,不见踪影。
那‘天姿仙子’若然不信,老夫便引她前去,她一看之下,必定心伤若死,老夫便趁她心智薄弱之时,自一旁煽风点火,况且此事死无对证,老夫想怎么说便怎么说,还怕她不相信?
若老夫猜想不差,她既为情所困,隐居那蛇蝎谷中,自是不愿为旁人知晓自己为崔尚之所弃,到那时,老夫便毛遂自荐,以为报其施以援手治得伤势为由,借其七彩斑鸠,交由二位闫兄,由二位闫兄自我地狱堂与其血煞堂中尽挑好手,亲率前去追杀那姓云的小子,想来她定会应之若饴,哈哈哈……”
慕容合鹤说至此处,得意地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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