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饭饱茶足,左右无事,自是从新梳理,好生巩固之机,他自是不肯错过,心思至此,内力渐转,自行循环,心神却沉静如无限遐想,于脑中不断推敲,细致演练。
他这一静神,时间过得自是极快,转眼已是深夜,只见他满脸喜色,终于收功,窃窃自语了几句,这才兴犹未尽地睡下。
小镇地处偏远,人迹罕至,夜,寂静无声,一弯残月业已渐渐入了地平线下,黎明未来,自是最为黑暗。
小镇西北角,不知何时,亦不知从哪窜出两道身影,黑巾蒙面,身着黑色夜行衣,与这天黑之色融合,若不是奔行奇速,身体与空气摩擦,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微声响,只怕很难为人发觉。
这两道身影一路小心翼翼,前后交错,相互掩护,直扑云鸣凤二人所住客栈而去。这两道身影,自是血煞堂追踪众人中的两个,这时狂奔,又是黑衣、黑巾裹体,自是奉命前来打探虚实。
这镇子不大,终横不足十数里,二人一番疾奔,转眼已自靠近客栈不足里许。
虽说眼下正是人们熟睡之机,然这二人却是丝毫不敢大意,交头接耳一番,俱是收了狂奔之势,蹑手蹑脚,不敢发出丝毫声响,如做贼般悄无声息地朝客栈掩去。
越是离客栈近了,这二人越是更加谨慎,常常是走一步,便停下身来,左顾右盼一番,确定没了威胁,这才举步又行。
如此许久,终于到得客栈屋外,却也是极为顺利,并无惊扰到任何东西,便是连一声狗吠,都不曾听见。
这二人心中大喜,露在黑巾外的眼中尽是笑意,相互竖了个大拇指,对视点头,只见一人身形陡地拔起,朝客栈屋顶悄无声息地跃去。
另外一人却是前后张望,寻了一不起眼角落蜷缩,趁着夜色,紧张地瞪着一双牛眼,虎视眈眈,如夜鹰般注视四周,充当起望风的角色来。
那跃起之人,武功自是不弱,他那一跃,身形拔高,不高不低,不偏不倚,高出客栈屋顶尺半,不慌不忙中一个千斤直坠,“咯”的一声轻响,稳稳落在屋瓦之上,便是连块片瓦片,都未踩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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