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形一落稳,即俯下身来,低头四处张望,不见惊动任何人,也没人路过看见,这才放心,弓身于房顶,内力提起,足下轻涉,足尖发力,于屋顶一阵搜索。
走得几步,便自停下身形,四处张望一番,像是在搜寻辨明方向,如此几经停歇,竟是直扑云崔二人所宿之处,显是之前早已做足了功夫,了解了二人宿身之所,只等夜深人静,这才前来打探。
云鸣凤此时内力既强,听力自是极为灵敏,那人上得屋顶,“咯”的一声那轻响,他便已警觉,随后又是一阵若有似无的“悉悉索索”之声,虽说屋顶之人极尽小心克制,依旧是尽数落入他耳中。
那“咯”的一声方出,他便即已经知晓,听声辩位,知声响来自屋顶,心思如此深夜,屋上有人,莫不是这小镇客栈乃是黑店,见财起意,欲谋人性命聚财,自己二人误打误撞,竟是凑巧赶上?
转而又是一想,哎吆!不对!莫不是昨日追杀自己之人的同伙,寻着蛛丝马迹,又自阴魂不散地追了上来?
此念一起,他越想越觉极有可能,想这小镇之上,一眼看去皆本分老实之人,民风淳朴,今日自己二人前来,所遇之人远远看见自己江湖人身份,俱皆害怕之极,更有甚者,见了自己二人,便躲得远远的,不敢靠近,哪里有胆敢做那杀人越货勾当?
如此一想,更觉自己所猜,只怕八九不离十,这伙人极有可能,便是冲着自己而来。这些念头于他脑中电闪而过,他脑中思索,听力却是丝毫不打折扣,耳听得屋顶那人一路摸索,竟是直冲自己二人所宿方向而来。
只此瞬间,来人已是近了许多,他心念电转,当机立断,若果真如自己所料,敌人都寻上门来,自己自是不能坐以待毙,须得先发制人,即便不是,查探一番也好。
如是想罢,当即离床而起,轻手轻脚,一声不发,将床上被褥拢成人蜷卧状,他此时目力奇强,即便是身处黑暗之中,三五丈内,一切亦皆尽收眼底,与白昼无异,做这一切,自是手到擒来,丝毫无碍。
这一切,说来话长,实则瞬息而就,但见他做完这一切,悄然掩身,行至窗前,以手拖窗,悄无声息将之撑起,身形微晃,电射而出,毫无停顿迟滞,唰的一下自窗中穿出。
他穿窗而过,身入空中,身子向上折转,如燕子抄水般轻轻一掠,稳稳落在屋顶,蹲伏其上,竟是一点声响都未发出。
他这一切动作行云流水,隔壁房中崔吟吟竟是丝毫不觉,犹自安睡,他蹲伏屋顶,侧耳倾听,只觉她鼻息平稳,知是并无异常,内心大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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