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青松脾气暴躁,强自一路隐忍,好不容易见了正主,哪里还能自持,一立马停住,便是一声暴喝,然云鸣凤却是害怕全无,回应他的,却是那般从容自若,不慌不忙,甚或是慢条斯理的轻蔑。
这一来,闫氏兄弟更是气恼,闫青树为人深沉,虽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,却也还能隐忍,尚未表现出来。
倒是那闫青松,他哪能受得了如此赤裸挑衅,激怒之下,不怒反笑,连道三个好字,咬牙切齿道:
“好、好、好!无知小儿,如此不知死活,有娘生养没娘教的,你等着的,爷爷这便前来好生教导与你,好叫你知晓,什么叫……”
“老匹夫该死,无胆便是无胆,啰嗦作甚,小爷有无教养,自不劳你操心,奉劝一句,要战便战,小爷自会奉陪到底,若是无胆,尽早夹了尾巴自去,小爷绝不为难,莫要在那空说大话,自讨没趣……”云鸣凤听他辱及父母,自是生气,毫不示弱,反唇相讥道。
“该死!……”闫青松一听,自是怒极,几欲喷血。
“二弟稍安勿躁,小贼故意说话激你生气,你便就这么沉不住气么?俗话说杀鸡焉用牛刀,如此小贼,要杀何难?交于弟兄们就是,你又何必气恼,弟兄们说是也不是?”
闫青树眼见其弟受不了刺激,急欲上前拼命,心中暗骂:“蠢货!放着这些个手下不用,事事亲力亲为,自己还不累死?”
是以,只见他以手捻须,不动声色,几句话一说,捧杀巧施,和颜悦色向手下众人问道。
“堂主所言极是……”
“自当如此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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