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个手下自不是傻子,哪能不知闫青树打得什么如意算盘,先前看见地狱堂众人惨死,心中早就害怕已极,此刻眼见云鸣凤当真是有恃无恐等在这里,各人内心均是惧怕无比,坐在马背,便已吓腿肚子直抽,眼见闫青松要好风头,欲作那出头鸟儿,各人皆内心雀跃不已。
哪知,闫青树却是不愿放过自己等人,他既问了,自是不能稍有推脱,即便再有不甘,各人却也只好违心应了。
日禾神教教众心中皆知,这闫青树别看他眼下笑嘻嘻的人畜无害,实则最是可怕的紧,他平日翻起脸来简直比翻书还快,若是一个应付不当,为他记恨,以后的日子怕是再不好过。
“好!不愧是个顶个好兄弟……,哼!此时不上,更待何时?难不曾还要老子求请不成?”闫青树眼见手下众人答得甚响,却是皆无行动,前半句明面是夸,实则心中早就没了耐性。
他话说一半,顿了一顿,回身见那些人依旧未有反应,各个端坐马背,这一来,他自是火大,也不愿再打哑谜,突兀地一声冷哼,语气一转,疾声厉色道。
“属下该死……”
“不敢……”
……
这伙人一听,自是害怕,闫青树话音未落,一连串的慌乱、惶恐的声音,同时响起,十数人内心怒骂,却丝毫不敢表现出半分不敬,争先恐后自马背跳下,各挺兵刃,恨不能多生出双腿来,呼啸着绕过闫氏二人,看都不敢看得一眼,死命向土丘冲去,生怕自己跑的慢了,为闫青树拾了把柄,日后找机会给自己小鞋穿。
“哈哈……,老匹夫当真无耻,这主意打得倒是绝了,要一众手下前来送死,自己却当了缩头乌龟,好不要脸,小爷先前说的什么来着,一大把年纪,胡吹大气,将牛皮吹翻了天,结果怎么着?原不过没……,嘻嘻,那什么的货,趁早滚去,省得丢人现眼,呵呵……”
云鸣凤眼见左首老者受激不过,要来拼命,却是被右首老者三言两语,不知说了些什么,愣是没了脾气,立时安生了下来,他心中奇怪,那右首老者到底什么身份,说话竟有如此威望,能镇得住左首老者。
疾目再看二人面貌,心中已猜得了七七八八,眼见那些喽啰已然快入得阵中,心思得尽快再激他一激,否则那些人一入,触动阵法,这二人便不会再上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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