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存了这种心思,他不再迟疑,提气纵声,阴阳怪气,极尽讽刺地损道。他本想说原不过没卵的货,然话到嘴边,想起崔吟吟便在身旁,这话便不好说,是以嘻嘻一笑,轻松带过。
他这嘻嘻一笑,表情坏坏,对面闫氏兄弟自是知晓他的言下之意,便是那闫青树也是老脸暗自一红,心中一声怒哼:“哼!油嘴滑舌的小贼,且先由你猖狂蹦跶,待得将你擒了,老子定要取了你首级,看你还怎么羞辱爷爷,呸!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
“好小贼!气煞我也!看老子不生吞活剥你……”他心有沉府,那闫青松却管不了许多,心中怒火再度腾然而起,手中马鞭舞得呼呼作响,口中呼喝,一提缰绳,便欲催马杀去。
“二弟!哥哥的话也不听了?……”闫青树知自己兄弟最是激动,不等他说完身动,便是一声暴喝,又自将他叫住。
“大哥……!小贼欺我……,咳!”闫青松自小天不怕地不怕的,偏生这哥哥的话从不敢违拗,眼见得自家哥哥三番两次阻拦,甚觉委屈道。
“二弟莫急!小贼欺人,哥哥我岂有不气之理,你呀!要学会忍耐,且先让他蹦跶,谁能笑到最后,还是两说,你又何须中他奸计,且先看看,再说不迟,今日定叫那万恶小贼不得好死……”闫青树喝住了闫青松,低声劝道,因怕手下兄弟听了,是以他话声越说越轻,终至变成窃窃私语,不复可闻。
他这一席话,前半段语重心长,句句关切,后半段却是臆想连连,诡计百出,俱是心想着到时擒了云鸣凤,怎生羞辱回来,更有甚者,便是连兄弟二人,如何如何享受崔吟吟,都算计在内,闫青松听得连连点头,心中怒气竟是慢慢消去,脸上更是换了一副恶狠狠、色迷迷的奸笑。
“哼!老匹夫当真不知死活!既是如此,小爷这便来杀……”云鸣凤怒哼一声,骂道。他眼见那右首老者不停窃窃私语,他隔得远了,虽听力极强,却也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,只是从二人那邪恶的表情,与不时的指指点点中,隐隐猜出些端倪,二人此刻所说自不是什么好话。
莫看他与闫青树兄弟对了几句话,这时间说来自是极长,实则却也不过眨眼一瞬,血煞堂那一十五人早已进入土丘,此刻正陷入阵中幻境,个个皆是像没头苍蝇般团团乱转,备受煎熬。
闫青树二人自顾臆想,越说越是兴奋,手下弟兄此刻险象环生,亦未曾在意,待得云鸣凤一喝,二人皆是自觉好笑,心道:“这小贼倒真是会说笑,十五人便是让你杀,亦得杀上一会儿,说大话也不怕风闪了舌头,当真好笑!老子倒要看看你如何来的分身之术,竟还口出狂言,要来杀老子……”
“小贼休要狂妄……,咦?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来杀老子?你有……,狗日的,你们在那瞎转悠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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