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二弟小心!你我兄弟联手,擒了此……”闫青树眼见兄弟攻来,精神大振,将手中血煞刀紧了一紧,攻得更疾,高兴的应道。
哪知,他话说一半,自家兄弟便已为小贼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招,逼得连退数步,也不知受伤了没有,他心中牵挂,手中不停,疾攻数招,关切地问道:“二弟!你还好吧?”
“大哥且放宽心,大风大浪见的多了去了,又不是娘们,哪能那么脆弱,杀!”闫青松一交上手,只一个照面,便吃了暗亏,心中正自恼怒,自是不愿认怂,强自压下翻涌的血气,没好气地回了一声,挺刀再上。
“好!没事便好,须当心了,小贼手硬,好生应对,方才不至吃亏上当……”闫青树听他说无碍,微一点头,又自叮嘱一句。
“他娘的,谁说不是呢?老子已经吃了亏了,不是!见了鬼了,这大哥今天是怎么了,啰里啰嗦个没完?”闫青松吃了暗亏,早就恨得牙痒痒,大哥的一片好心,他哪能听进,心中暗怪,提刀便攻。
他兄弟二人自幼便焦不离孟,孟不离焦,所学皆相差无几,一辈子浸淫手中血煞双刀,心意互通,二人这一连手,双刀齐出,所学尽展,自是比一人单刀使出,更具威势。
云鸣凤虽说尚能应付自如,却也是不敢太过大意,云剑八式一式连着一式,新近领悟的诸般变化,尽数信手拈来,见招拆招,到得最后,竟越使越是顺手,每遇敌招来袭,手中剑招便随之而变,自然而然迎将上去,全然不用思考,好似理当如此应对一般。
此番对敌,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,自己虽说破而后立,武功大进,混迹江湖亦业有年余,然临敌经验却是所缺甚多,父仇未报,仇踪未见不说,自己却屡屡遇险,上次更是武功尽失,险些不复。
若然不是苍天有眼,父母在天之灵庇佑,琪妹与二位老哥的不离不弃,以及崔吟吟祖孙仗义援手,因缘巧合之下,神农架冷暖洞中得了莫大机遇,自己现在只怕还是满身泥垢,蹒跚街头,风餐露宿,乞讨苟活。
眼下,这不明不白,锲而不舍追杀之敌,大都陷于阵中,只余这二人在外,正好拿此二人练练临敌应对之道,检验一下新近领悟的自家剑法万般变化,如此良机,岂能就此错过。
正是存了这些心思,他手中攻势自是不比之前凌厉,所出剑法虽是精妙绝伦,看在二闫眼中,却是毫无攻击之力,有时更是荒唐可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