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这般,二人越是不敢掉以轻心,虽满头雾水,越斗越是狐疑,却也不敢贪功冒进,时刻提高警惕,以防不测。便是那闫青松性子鲁莽,此刻亦是心下暗骇,再也没了轻视之意,唯恐一个不慎,丢了老命。
明明有时云鸣凤一剑凌厉刺来,自己已然无招应对,眼见便有性命之虞,便是另一人有心相救,却也是力不从心,每每到得紧要关头,敌人却是无端自己回撤,且剑招回撤之时,犹显笨拙,好似剑法新练,使得不甚纯熟一般。
有时无可避免,刀剑相交,二人满是心中骇惧,唯恐敌人内力甚高,自己与他相撞,怕是又要重蹈覆辙,为敌人内力震退,甚或受伤。哪知,刀剑相交,二人担心的情况并未有发生,敌剑或是轻轻于刀身一斩,混若无力,一斩之下,一触即收,借力弹开。
或是以巧劲撩拨,再配以灵活步法,身体左摇右摆,如柳絮飘荡风中,飘忽不定,时常于凶险万分中十分巧妙的化险为夷,将自己蓄力招数尽数卸去。
二闫心中不解,一会儿想,莫不是自己起先高估了敌人,这小贼原也不过如此,一会儿又想,这小贼莫不是当真是扮猪吃老虎,欲待自己二人自露破绽,好出其不意,一举成擒,斩杀自己。
他二人心有顾忌,投鼠忌器之下,斗得自是小心翼翼,二人皆是叫苦不迭,有心想要弃手下众人独自逃去,却亦不可得,怪只怪自己二人太过托大,此刻已然为小贼近身缠住,身陷进退两难之境,想要全身而退,已然是痴心妄想。
二人心中惶恐不安,然云鸣凤却是不管不顾,悠然自得,身随意动,剑随意出,越斗越是惬意,几已到了浑然忘我之境,新近所悟尽皆倾囊而出。
双方便是这般,二闫联手紧攻,云鸣凤却是一味避重就轻,驾轻就熟地从容应对,翻翻转转,不知不觉业已斗了数百招,表面看来谁也奈何不了谁,便是远处幻阵中,好整以暇观战的崔吟吟亦是满头雾水,不明白云鸣凤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。
她不明白,却也不妄自出言问询,只默默注视,眼见云鸣凤眼下并无危险,自知他既是如此,自是另有用意,自己倒也无须担心。
她目视良久,又自看向困于阵中众人,眼见那一十五人,如无头苍蝇般乱窜,不少人已自撞得头破血流,更有几人狼狈乱窜中,一不小心,触发云鸣凤糙制,埋于暗处的木刺击中,鲜血长流,眼下虽不致死,却也命不久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