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几人,跌入云鸣凤所布陷阱之中,虽陷阱不深,却也是腿断脚崴,直痛的嗷嗷直叫,声如杀猪般慌乱爬将起来,脚崴之人兵刃拄地,蹒跚乱窜,腿断者则是举步维艰,目如死灰,绝望哀嚎。
便是不曾受伤之人,业已因疲于奔躲,早已累得是精疲力尽,斗志全无,各人皆是沮丧若死。
鲜血淋漓的场面,直瞧得崔吟吟花容失色,芳心暗颤,心思便是这么个毫不起眼的土丘与乱石,便将这伙杀人不眨眼的强人,折磨成如斯惨状,怪不得那掌柜谈之色变,自己若然不是由云鸣凤引着,独自一人贸然闯入,所遭处境只怕还不如眼下这伙强人。
如此一想,哪还敢再看下去,亦不管身边小猴欢喜闹腾,举目再朝云鸣凤看去,哪知,自己便只这一失神耽搁,场中情形已变,那表面平手僵局已然被打破。
云鸣凤此刻早已胜券在握,那闫青树不知何时已然身受重伤,一条剑痕由浅入深,自右边腋下斜划至左肩,浅处皮肉外翻,鲜血淋漓,最深处入骨三分,便是她远远望去,目力所及,亦觉触目惊心。
原来,二闫眼见云鸣凤所使剑法越来越是随意,常人看来,好似漫不经心,平淡无奇,实则却是防守严密,攻守兼备,无论自己二人招式如何变幻,敌人皆是顺势而为,轻描淡写地随手化解,端的是诡异异常。
他兄弟二人越斗越觉沮丧,心知今日若无外援,再斗下去,势必无幸,自己二人迟早会为小贼所乘,逐一斩杀。二人心思相通,暗思既是打他不过,逃又逃脱不得,不若索性破釜沉舟,铤而走险,出敌不意间兵行险招,说不得还有一线生机,得能逃出生天。
此念一出,二人皆是心中发狠,于激斗之中,互视一眼,哑然狞笑地又自抢攻数招,眼见云鸣凤一如既往的一一轻松接下,二人皆是暗恨,运足毕身功力,充斥右腕,手中血煞刀刀锋突地聚变,闫青树右腕上扬,刀走偏锋,使一招“血焰滔天”疾攻云鸣凤上三路,闫青松则刀势略沉,“血煞索命”直取云鸣凤下盘。
这两招最是阴毒,一上一下,互成犄角,俱是攻中有守,守中有攻,进可杀敌,退能自保,他兄弟二人作恶一生,死在此招之下者,不知凡几。
云鸣凤斗得酣畅,这么长时间的试探,于敌招已然了如指掌,眼见敌人好似不惜命般攻上,起初自是毫不在意,嗤笑一声,手中青吟剑随手划出,便欲迎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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