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你现下这般,除了只会叫人看不起,再也不剩其他,便是小爷要杀你,都嫌厌恶……”
“啊……!黄口小儿,乳臭未干,少他娘的在那假惺惺地装大尾巴狼,乱放荒凉臭屁,多说作甚?
老子活了一大把年纪,怎生作人,还轮不到你这黄口小儿来教,成王败寇,古来如此,老子栽在你手上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啰啰嗦嗦作甚?
羞辱老子?还是可怜老子?要放老子离去?士可杀不可辱,老子与你拼了,呸……”
闫青树被气得不轻,仰天怒叫,越说越是激愤,呸出一口老痰,径直往云鸣凤脸上飞去。
云鸣凤反应自是快捷,眼见闫青树嘴动,那浓痰甫出,他身子微侧,轻松避过,回身过来,没好气地骂道:“呔!老匹夫找死……”
“找死又怎么?有种的给爷爷个痛快,黄泉路上爷爷等着你,哈哈……”闫青树道。
“不可理喻!还黄泉路上等着小爷?笑话!只怕你等不到小爷,等来的是兄弟团聚,阎王小鬼的无尽折磨,哈哈……”云鸣凤气极,反唇相讥道。
他自伤重恢复,恨极了处心积虑为难自己之人,此番被连番追杀,更是莫名火大,如今逮住机会,自是不愿就此杀了闫氏二人了事,心想着你要急于求死,我便偏不让你死的好过,谁让你无端追杀小爷。
正是因此,他一笑之后,接而又道:“罢了!罢了!小爷命硬,便不劳你操心,奉劝你一句,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现下处境罢!言尽于此,老匹夫受死!嘿嘿……对了!你死之后,小爷会如法炮制,杀你亲弟与一众手下,你说这也不过分吧?”
他说至老匹夫受死,面现鄙夷,嘿嘿一笑,青吟剑前递数分,堪堪抵住闫青树胸口,凝而不发,又自加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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