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,千刀万剐的小贼,要杀便杀,爷爷要是皱一下眉头……哼!老子懒得搭理你,来罢!乖孙,送爷爷上路,哈哈……”
闫青树直气得七窍生烟,话说一半,脑中念头一闪,猛然惊醒,暗道:“哎吆!不对!老子越是生气,那杀千刀的小贼越是开心,越是看不起老子,老子一时糊涂,险些着了道了,哼!老子纵横一生,岂能叫你这黄口小儿看得轻了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……”
这念头于他脑中如一道闪电,一闪而过,他最是阴沉,生平哪能吃得了半点儿亏,如是想罢,一声冷哼,称云鸣凤乖孙,一句话占尽便宜,继而闭目长笑,静待云鸣凤杀来。
“好、好、好,小爷成全于你,死罢!”云鸣凤气极,手中加力,青吟剑锋芒暴吐,直刺过去。
便在这时,一道身影势如奔雷,疾速冲至,在闫青树肩头一撞,直将他撞出数丈之外,方才停住。
来人正是闫青松,他自右臂齐肩而断,痛彻心扉的疼痛生生撕裂着他,急剧的失血,一度让他几至昏迷,云鸣凤与他大哥说的话,他是半分也没听清。
恍恍惚惚中,心中只一个念头:“完了完了,老子这下是真的完了,残废了,哈哈……,残废了……,不行!老子不能就这么放过那万恶的小贼,便是死,老子也要拉他垫背……”
心中疯狂的执念,渐渐唤醒了他那渐趋迷失的神智,只见他艰难的抬起左手,并指如刀,强提一口气,连点右肩数十处穴道止血。
如此血流之势稍减,他神智也渐趋正常,耳听云鸣凤最后一句话,心中急切莫名,脑中不停盘旋着一句话:“糟了!我浑浑噩噩了多久,大哥这是要死了么,小贼要杀他了,怎么办?大哥不能死的,我已经废了,要死也是我死……”
如此一想,茫然转头四顾,眼见身侧数丈,云鸣凤正以剑刺向闫青树。只这一瞧,他整个人瞬间如遭闷雷,脑中懵懵一片,只觉仿佛顷刻间,天要塌了一般。
他自幼与闫青树形影不离,兄弟间感情甚为笃厚,他对这大哥亦极是尊重,视他如严父慈母一般,即便他行为再乖张跋扈,在这亲生大哥面前,亦从不敢有半分放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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