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孩儿又错了,孩儿谨听父亲教诲!”
这一日之中,两度遭受打击,即便是仇少岳这般老谋深算之人,也是经受不住,乍一眼看去,那精气神明显不如从前,好似瞬间苍老了许多。
然,眼见其子仇天林诸多秉性,酷似自己,又觉老怀甚慰,一时间只觉悲喜交集,当真是哭笑不得。
他如此心中烦闷,越想是越心烦,恨不能立马擒了云鸣凤,将他生撕活剥,恨不能插翅飞驰,赶往扬州,擒了了杀弟凶手,千刀万剐,剖腹剜心……
诸多恨意,充斥着他那自私狭隘的心,他只觉前胸几欲炸开,眼下,连亲子仇天林都对他心生怀疑,这却又叫他情何以堪。
仇天林为他虎脸一喝,脸色立变,只一个劲儿肃容应是,将当日自己亲眼所见一五一十,和盘托出。
随着他这一陷入回忆,当日那血腥场景再次浮现在他眼前,只吓得他浑身颤抖,嘴唇哆嗦,便是说话亦变得不甚利索。
斗大的汗珠自他额头涔涔滑落,他脸上神色要多精彩便有多精彩,痛苦、惊悚与深深的震撼交错,可想而知,当日那场景给他心中造成了多大的阴影,以至于他到得此刻回想起来都觉后怕不已。
原来那日,他得了袁志林消息,马不停蹄,日夜兼程,只想着尽快赶回来报,中途想起叔父仇天槐,不知怎的只觉心中不安。
加之许久未见,着实是挺想念这叔父的,心思便是绕道扬州,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,况且闫青松他们已死,小贼自是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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