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便是耽搁这一时半会儿,也没什么打紧,日禾神教藏身隐蔽,谅那小贼要找到,还不知到何年马月,闫青树他们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对仇少岳来说,固然重要,却也不急这一时。
他自打识得袁志林,但凡出门在外,多半都是由袁志林为他变幻了脸面,便是相熟之人,只消他不以本音说话,别人自是断然不会认出,此去扬州,全然不用担心身份会暴露。
正因如此,他一路前往扬州,倒也不用刻意东躲西藏,掩匿身形,反倒是大大方方,有模有样地装作找寻线索,一路打听,堂堂正正往形意门赶去。
形意门自从仇少岳自导自演,弄了那起“灭门”事件,方圆数十里再无人胆敢轻易涉足,除去偶尔有江湖中人前去打探,平日可说是罕见人迹。
古人多迷信,大多敬畏鬼神之说,自形意门事出,周遭百姓大多迁徙,皆道此处地凶,这才遭了鬼神妒忌,使得这家人蒙了难。
这一点,仇天林自是心下雪亮,否则,依老父秉性,绝然不会派了二叔前去,秘密培养心腹人手。
他只说他装作漫不经心,堂而皇之一路打听,实则内心却是七上八下,说不上的烦躁不安,自打仇天槐来此秘密经营,他已来过多次,这种情况绝未有过。
然,此次越是离得近了,心中那不详之意,却是越来越是浓烈,任他再怎么不愿去想,便是挥之不去。
即便如此的心焦如焚,他却丝毫不敢大意,走的几步便歇歇脚,四处张望,唯恐被人跟踪而至。
如此小心翼翼,待得他好不容易寻至那隐藏在荆棘遍布杂草丛生,外人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入口处时,等待在他眼前的却是一片狼籍,再无半点儿平日那静谧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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