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见仇少岳气急败坏,连番怒吼,几欲暴走,知他这是动了真怒,心中又自害怕已极,心思参教今日这是怎么了,自己听了消息,好心来报,他却发如此无妄之火。
平日里也没见他这般啊,那是为了什么?当真是奇了怪了,好心当了驴肝肺,当真是莫名其妙。
莫不是我哪句话说的错了?心思至此,将自己方才所说翻来覆去想了几遍,自认也没哪句不妥,他百思不得其解,不禁扪心自问,却是为何?
啊!是了!莫不是我来得不是时候,有人招惹了参教,他正气没处发,我这巴巴赶至,正好当了出气筒?是了!定是这般!
罢了罢了!他问什么我便答什么就是,免得节外生枝,徒惹祸端,若是他一个不耐,暴起伤人,一掌拍死了我,岂不冤枉?
这些念头于他脑中飞转,电闪而过,口中却是毫不含糊,连道两声属下该死,再无半点多话,只机械应道。
“混账东西!道听途说,捕风捉影便敢来烦老子,老子瞧你是不是活得腻歪了?滚!给老子滚得远远的,再在老子面前碍眼,看老子不揭了你的皮……”
“是……属下该死,这就滚……”仇少岳这一发难,那汉子那敢再多待片刻,心中实是巴不得早些离去。
仇少岳既已开口撵人,他自是欣喜若狂,心思小命得保,连声应是,连额头那豆大汗珠都不敢抹去,躬身后退,慌不择路地踉踉跄跄,落荒而逃。
“砰……”
那汉子落荒而逃,仇少岳心中气恼,没了发泄对象,恼羞成怒之下,“砰”的一声,一拳重重擂在石门机关之上,石门应拳“扎扎”作响,自行闭合。
“废物!饭桶!一群饭桶!这么多人出去追杀个毛头小贼,到现在连一点儿消息都没有,都他娘的是死人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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