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告诉老子,究竟发生了什么?哈……?‘青云剑侠’、‘青云剑侠’这小杂种莫非真有三头六臂不成?前几日,前几日,啊……”
他生性阴险多疑,先前自己一番胡思乱想,心下业已想了诸多可能,总觉二闫一行此去,到得现下还没任何消息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。
现下,听得那精瘦汉子所说,心中那一丝丝侥幸也已渐渐动摇,只是有碍于属下面前,自己须不能失了脸面。
是以,他虽极力克制自己,连声怒骂,不断言出恫吓,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惧与焦虑,然即便是如此,也是数度色变,内心实是业已惊恐的无以复加。
石门一经闭合,敢觉到自己那隐藏在黑色面巾下的那张脸,已几近扭曲,他再也抑制不住,也没了顾忌,胡乱地一把将罩头面巾扯将下来,重重掷于桌上。
这面罩一经摘下,只见他脸上青筋毕现,双目赤红,浑身颤抖,显然已惊惧、愤怒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只见他局促不安地于石室之中来回奔走,压低声音,歇斯底里的发出一连串,犹如困兽般的嘶吼道。
便是如此自言自语,低声嘶吼,满室奔走许久,只见他忽地顿住身形,莫名的拍额叹道:“唉!仇少岳啊仇少岳!你几时变得这么不理智了?当真是糊涂啊你!‘青云剑侠’?那又怎么了?
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小杂种,一个跳梁小丑,一条眼下还张牙舞爪,活蹦乱窜的跳蚤而已,便是再强,又能强得了哪去?又何至于让你惧怕若斯?
不错不错!他便是再强,又能怎的?哼!老子还偏不信了,他还能强得过他那死鬼父亲?
嘿嘿……小杂种!臭跳虫!任你能翻出再大风浪来,老子也不须惧你,老子便不信你还能逃得老子手心去?你给老子等着的,嘿嘿……
哼!便是你老子云中天那狗贼,常以君子自诩,江湖人称大侠,那又怎样?还不是一样栽在了老子手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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