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得此时,仇少岳已然自浑浑噩噩中清醒了过来,显然怒气未消,心有余悸,也未想太多,耳听仇天林惶急的关切之语,心中一暖,护犊之情悠然而生。
揉着被撞的险些脱了臼的肩膀,缓缓转身唠唠叨叨,温声数落着。
只是他说至身后有鬼在撵你时,许是自己揉得太过用力,弄疼了自己,一时忍俊不住,“哎吆”一声叫出口来。
这一叫出口,又自想起这一日之中诸般不如意,心中不快,拿眼斜了仇天林一眼。
“父亲,您这是伤到哪了么?不碍事吧?”他一声哎吆,仇天林心中一紧,只道他伤的严重,声有急促,再次关切地询问道。
这一句问罢,不顾自身浑身酸痛,挣扎着便要上前搀扶。
仇少岳这一瞧不打紧,却是正巧瞧见仇天林龇牙咧嘴,颇为痛苦之状,然却依旧心系自己是否受伤,强自撑着欲来搀扶自己。
他眉头一皱,只觉心中一抽,知仇天林这一挡,是替自己受了撞墙之厄,心思自己一撞之力,也没个拿捏,怕是让他受伤不轻。
此念一生,再也顾不得自身,抢身上前,脱口呼道:“哎吆!林儿,你这是受伤了么?严不严重?快……让为父好生瞧瞧,伤在了哪里,到底伤得怎样?快……”
他这一呼,真情流露语声哽咽,颇为着急,就差当场老泪纵横,舔犊之情表露无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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