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碍事的,父亲!真的不碍事,只是受了些冲击,有些心浮气躁,歇息一会儿,稍作调息即可,倒是父亲您,没伤在哪里吧?”
仇天林受老父这一呼,眼见他不顾自身疼痛,亦要坚持查看自己有无受伤,心中甘甜,顿觉不适感瞬间消失了一般,不等老父言完,急忙回道。
“没事便好!没事便好!你这孩子便是这般,都说过好多次了,遇事须冷静,莫要总是如火烧了屁股般毛毛躁躁,都多大的人了,总是这般让我操心……”
眼见仇天林说的真切,仇少岳也不再坚持,父子二人相视一笑,相互搀扶,在仇少岳一路唠叨,仇天林不住应是声中,来到桌前,仇天林扶了其父坐下,自己则席地而坐,在其父不断催促声中,运功调息起来。
仇少岳面露慈祥,眼见其子运功渐入佳境,这才放下心来,长吁一口气,亦低眉顺目,依身椅背,自行运功疗养。
二人俱皆未受什么伤,调理起来自是花费不了什么功夫,盏茶功夫,父子二人业已运功已毕,竟同时睁开眼来。
仇天林唯恐其父担心,又要唠叨,敛气收功便自地上一跃而起,活动了一番手脚,自是生龙活虎,与平日无异。
仇少岳这才颔首放心,示意他自行搬来坐椅,就自己下首坐了,正要询问其何故如此匆忙赶来。
哪知仇天林却是心系父亲如何生气,自己此来要说之事尚未说出口,正不知该如何说与他听,不想他老人家却生了这么大火,如此看来自己此行要说之事,是否是要先行缓得一缓,寻个合适时机,且先瞒得一阵再说不迟。
他心中暗自计较,面上却是丝毫不敢表现出来,只作关切状抢先开口问道:“父亲,孩儿一来,便听你发这么大的火,却是为何?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惹着了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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