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说话语气,一听便是与仇少岳如出一辙,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,莫过于是。
“哼!还有谁?还不是那简竹竿儿,混账东西!不知所谓,呸……”他不说自己疑心病重,只一味怪罪于那精瘦汉子。
“简健?这狗东西,他怎么惹着您了?看我一会儿不好好收拾于他……”仇天林一听,这还了得,惹恼老父,这不是找死么,这么一想,只恨的牙痒痒,恨恨地啐了一口痰道。
“他怎么惹我生气了?这狗日的巴巴跑来,跟老子说了句捕风捉影的话,唉!算了!莫再提这狗东西了,听了就来气,呸……”又是呸了一口,显然余怒未消,当真是想想便来气。
“什么话竟将您老人家气成了这般,孩儿这就找他去,开我不活剐了他……”仇天林道完,便欲起身。
“唉!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还不是关于云中天那逆子……”
仇少岳实是不愿让自己儿子知晓自己有多么不堪,便只因关于云鸣凤的一句话,便吓得半死,奈何仇天林不依不饶,非得去寻简竹竿儿晦气。
若是自己让他去了,这一问下来,自己这老脸岂不是彻底丢尽?是以,这才不情不愿,面有难色地道。
“什么?也是关于云鸣凤那小贼的?该死!孩儿此来原有二事禀告,其一便是因此!简健他都说了些什么?”仇天林一听,失声尖叫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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