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便找,你吼甚么吼!便知道冲我吼叫,你自己不是也杵在这么?还有脸儿说我……”
马春元一听,心中发虚,暗道这马老二说的甚是,只怕当真不好,小丫头古灵精怪,即便再怎么失魂落魄,也断不会如此丢三落四,这下好了,我贪玩成性,弄丢了她,小兄弟那当真是没脸相见,这可如何是好?
他心中暗自焦躁不安,诸般念头蜂拥齐至,嘴上却是不依不饶,一如既往的低声唠叨着自去寻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还有脸说,莫不是你小丫头便不会丢失,现下我便只说你了几句,你还不乐意,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你去寻来……”
马秋元暴吼依旧,只气的七窍生烟,恨不能立时纵身上前,将之暴揍一通。
他说了这话,心中焦急,只转身自去寻找,也懒得再与马春元纠缠不休。
这兄弟二人寻遍方圆数十丈,哪见杨琪半分身影,便是连一丁点儿线索也未发觉,此处小径直通村庄与外界,路上行人走的多了,到处都是脚印,二人自是看不出甚么名堂。
如此一来,二人这才真是慌了神,这一路走来都不曾有事,杨琪虽说骑的是马,他兄弟二人徒步,然杨琪自打听言洗髓经与易筋经遗失,便常自失魂落魄,满心沮丧,只觉上天待她极为不公,先是慈父伤重,自此再也不能叱咤江湖,只沦为了废人一个。
现下,便是连自己一生喜爱的男子亦不放过,他血海深仇未报,却亦是遭此横祸,步了慈父后程,本来依崔尚之之意,只消取了少林洗髓与易经二经,尚还有全愈希望。
然,上天却是好似偏生爱与自己过意不去一般,偏偏于此时给自己开了这么个天大的玩笑,硬生生将这最后一丝希望都剥夺了去。
她心思恍惚,心乱如麻,只觉天大地大,此刻却是毫无自己想去之地,只信马由缰,漫无目的的乱闯,走到哪便算哪。
也正是因此,马春元二人那日一时心急,舍马徒步来追,便是不提内力,只消走得稍稍快些,这一路寻来,却也是跟得毫不费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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