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便是在那老农家中那一番闹腾,耽搁了这些许时间(至少二人现下是这么安慰自己的)小丫头便就遭了毒手,眼下也不知是生是死,有没有为人侮辱。
如此一想,二人皆是一般,只垂头丧气,相互指责,一个说按照他的意思,早些赶路,山神庙那一晚不歇,杨琪便不会失踪。一个道能怪得我么,你自己还不是一样,倒头便睡,直如死猪,还有脸说我?
诸此等等,不一而足,越吵越是没完没了,吵吵嚷嚷着牵了那马儿,朝前方漫无目的的寻去。
他二人丢了杨琪行踪,害怕没脸见云鸣凤,唯恐他再受打击,自此便一蹶不振,正因如此,他二人自是不敢回去神农架谷底,便是连洛阳丐帮也不敢去,只终日相互埋怨,混迹江湖,四处打听,日子过的好是无趣,简直便是度日如年。
此刻,他二人正徘徊于南阳城外数十里一小镇之上,身边不知何时竟是跟了两个妇人,半老徐娘,看不出年纪,只因这正面望去,却面赛桃花,便是与那年轻少妇也不相煌让,资色上佳,身材玲珑有致,颇有风韵,绝对是一顶一的大美人。
近前一观,若不细辨,只怕当真是分辩不出,还只当是一人化作两身似的,衣着打扮,加之面貌皆是一般无二,便只左首这位,眉间隐隐生得有一美人痣,若不细看,还当真是看不出。
此刻,那马春元也不知怎么,突然间竟是叫的响了些,竟是能听得清他所说的话,只语气不善道:“哼!终日间唠叨个没完,说过多少次了,听得我耳朵都起了老茧了,你还有完没完?臭不要脸,岂有此理!不可理喻!”
“哎吆!英霞妹子,彩霞姐姐,你们倒是说句话,他自己做错了事儿,还不许人说,世上却哪有这般般不讲道理之人?到底是谁臭不要脸,不可……”马秋元眼看身旁二女,亦是毫不相让道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还不便是你!成天似个没头苍蝇似的,嗡嗡乱叫,好不烦人,便只我错了,你就一丝一毫责任都没有么?是!我惫懒,我贪玩成性,你便又好到哪去了?整日数落与我……”
马春元气得直扯胡须,似吃了火药般,越说越是激动。
“我怎么啦我?你倒是说说清楚……”马秋元不甘示弱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