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即便是在睡梦之中,亦是好不到哪去,只在床上不住翻来覆去,一会儿梦见爹爹与任飘雪被打落悬崖,葬身鱼腹。
一会儿又见云鸣凤浑身是血,手足俱残,与爹爹一般成了废人,而这一切,自己亲眼见了,却是爱莫能助,只不住哭泣,身后仿若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拉了,愣是抽不出身去。
诸多噩梦循环,不断的此起彼伏缠绕与她,只惊得她浑身是汗,却是终因太是劳累,偏是醒转不过来。
便是如此,好不容易捱得天明,她方从噩梦中醒来,屋外便适时传来杨锐那令人作呕生厌的声音,如绕耳苍蝇般嗡嗡作响,原来是在向她假惺惺殷勤献好。
她一夜心神不宁,睡不踏实,脑中迷糊,乍一听之下,一骨碌自床上弹起,蹑手蹑脚,只准备寻了东西在手,以防他图谋不轨,只是还没走的几步,许是急中生智,脑中灵光乍现,寻思道:
“是了!眼下又还没撕破脸,我须不用害怕,且先应付几句,将他打发走了……”
如是一想,只强忍了阵阵恶心,装了声音慵懒,好似刚刚睡醒,意有不尽地娇嗔道:“是大哥么?我昨夜思及爹爹,睡不安生,这好不容易睡了,你便来了,还让不让人睡了?”
“啊?哦……是极是极!大哥当真是糊涂的紧,大哥该死!都是大哥的不是,这妹子回来了尽顾着高兴,却是忘了这茬,你要再睡,我便不打扰了,稍晚再来便是……”
那杨锐在屋外听得她这嘤嘤细语,直如梦呓,只觉骨头都快酥了也似,脚下轻浮,浑身轻飘飘的,如喝醉了酒,便是说话都觉捋不直舌头,兴奋不已的回道。
“哎!大青早的你说什么死不死的,多不吉利,好啦!你去忙你的吧,无须管我,我再睡会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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