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琪耳听得他嘴中说走,脚下却是不动,当真是好不紧张,只怕他一直守候在外,她唯恐自己一个忍俊不禁,呕了出声,遂只好奈住性子,佯装关心了一句,下起了逐客令来。
那杨锐听得她那假意关心之语,心中只感更是兴奋,耳听得她只说的句,声音渐渐低靡,好似已然又要睡去,只默立一会儿,便再也听不出再有声音传来,心道只怕是又睡了,我且先去,量你身在此地,还能逃得了天上去,迟早我都会将你弄到手中,倒也不急于此一时,哈哈……
心思至此,内心狂笑,恨不能哼上几句小曲,只使了个眼色,吩咐暗中监视之人,加紧监视,不得有丝毫松懈,这才迈了轻快的脚步,心满意足离去。
如此日复一日,那杨锐是每日必来,杨琪总是与他这般那般虚与委蛇,便是不肯与之正面接触,有时实在是被逼无奈,也总是找寻这样那样理由,或是诸多借口推脱与他。
期间也有数次,竟是险些为她寻得机会动手,然,总是在关键时刻,不是有人前来寻杨锐有事商量,便是他不经意的一转身,杨琪那伸出去的手,便又自收了回去,只暗叹可惜,继续笑脸如魇,与之苦苦周旋。
那杨锐起先倒是颇容易满足,便是见了杨琪一笑,都能高兴许久,心道我便不急,没看见琪儿妹子现下也不讨厌我么,她在这里大门,不出二门不迈,甘愿清静,杨孝义那老不死的为我害死一事,我只守口如瓶,她便不得而知,如此倒是省却我不少麻烦。
我只须再对她好些,时日一长,她念了我的好,自会感恩戴德,加上我再旁敲侧击,用那杨孝义那老混蛋临去托付甚么的,哄骗与她,还怕她不投怀送抱,任我玩弄?
“啧啧……”
那时他旦叫这般一想,内心便美滋滋的,多些时候,竟是连口水都差点儿流将下来,恨不得请得戏班子来,搭台唱戏,敲锣打鼓,好生热闹几日。
俗话说得好,事可再一再二不再三,如此眼见葡萄,望眼欲穿,便是食不到嘴中,任谁都不免心痒难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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