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意已决,心思你睡着更好,哥哥我来陪你,好生疼爱与你,只希望你莫要怪我,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,我他妈的隐忍至今,已然仁至义尽,便当作是我报答了你爹杨孝义那老东西的养育之恩了,我杨锐对天发誓,自今日起,便要你杨琪做了我的女人,我看这丐帮之中会有谁来伸头帮你,哈哈……
说话间,他已然行至茅屋前,眼见屋门紧闭,屋中毫无动静,他一番自思自想,心中邪欲已然臻至极点,只觉浑身燥热,内心深处对女子深深渴望,已然使得他理智全无,只不管不顾,抬起手掌便往门上拍去,口中直呼道:
“琪儿妹子开门!快开门!我……”
其时,杨琪早已醒来多时,杨锐怒气冲冲而来,与那花子一番对话,她躲身窗后早已瞧得分明,眼见他眼有异色,呼吸紧促,她自己是过来人,却是如何不知,只急得芳心暗震,再也不能平心静气,只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六神无主。
不住于心底呐喊:“他这是要强来了,我怎么办?他终于撕去伪装,不愿与我周旋了,我……我便与他拼了罢!只是可怜了我那老父与鸣凤哥哥,我去了他们却又怎么办?
谁来细心照顾他们?我……我不甘心啊!我……我能拼掉他么?鸣凤哥哥……你……你在哪啊?你的琪儿这便要死了,我多想再见你一面啊!
天啊!爹爹,女儿不孝,过了今日只怕再也不能侍奉你膝下,我……”
此等杂七杂八念头纷杳沓至,任她平日再是精灵古怪,心思玲珑,却也是拿不出一丁点儿办法出来,只眼瞅着杨锐如噬人恶魔,一步一步逼近,万般的无力感自心底侵袭,蔓延全身,她只觉四肢无力,几欲瘫将下去。
杨锐这肆无忌惮的一拍门,她这才如梦惊醒,慌乱之中只顺手抄起屋角铁镐,紧握在手中,不无紧张的道:“你……你别过来,我……”
“哼!给脸不要脸,我忍你多时了,一直以来你只拿了我这好心当成了驴肝肺,便以为我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么?嘿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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