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谴走那两个花子,其意自是不言而喻,此番撕破脸皮,说话自是再无顾忌,心中怎么想嘴中便怎么说将出来。
杨琪一听,知是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善了,与其被辱,还不如奋起一搏,便是不能将此恶贼拉去垫背,亦要血溅三尺,尽可能让他多受些伤。
心存此意,只将心一横,说起话来自是亦再无害怕,只尖声喝呼道:“呔!杨锐狗贼,你终于装不下去了么?好……今日我便是豁出去这条命不要,也不会让你如愿以偿,嘿嘿……”
她说子此处亦是连声冷笑,只觉自己一生凄惨,便是身边的人都未能好过哪去,是以,这一笑开,顾影自怜之意充斥,心中犹如滴血般难受。
“哼!敬酒不吃吃罚酒,既是如此,我便没甚么好说的了,我且实话告诉你,今日你便是身死,也要先做了我杨锐的女人……”
杨锐眼见她竟起了同归于尽的心思,心中好是生气,只恶狠狠道。
“哟哟哟!这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耻之徒呢?好大的口气,竟是在这口出狂言,乱放厥屁,此地无风,却是逆臭千里,当真是臭不可闻……”
便在这时,一声有违和谐的声音突兀传来,飘忽不定,令人捉摸不透这声音到底是出自何处,那杨锐一听,只觉怒火中烧,再也不能自持,便是连满腔的邪欲亦是瞬间熄灭,便如寒冬腊月为人用冷水浇了身子,只勃然变色,跳脚破口大骂。
反观杨琪,却是面有喜色,喜不自禁之下,高兴加上连日来受的委屈与心酸,瞬袭她那早已伤痕累累,备受摧残的心,泪水竟是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,便如那断了线的风筝似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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