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好啦!我没了利用价值,你等便想着要过河拆桥了么?晚了!嘿嘿……我便是要拉着你等陪葬,哈哈……越多人越好!哈哈……”癫狂大笑,肆无忌惮,再也不须藏着掖着,仇天林已然彻头彻尾疯了。
“疯了,你……你疯了!你便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你……”那杨锐已然惊骇到了无以复加,声嘶力竭叫唤着,再也没了平日的恭顺有加,极尽恭维,与数息之前的谦逊有加,简直是判若云泥,说是天差地别,也丝毫不过。
“哈哈……这小狗终于知道害怕了么?哈哈……好玩!有趣儿!哈哈……马老二你说是也不是?哈哈……”马春元的声音突兀响起,幸灾乐祸之意不欲言表。
“可不是么?哈哈……我马老大到现在才知道这厮是这么怕死,哈哈……你说那日这死狗是多么威风来着,只追了我‘马氏双雄’那么远……”
马秋元附和,兄弟二人皆是一般,蹦蹦跳跳,欢欣鼓舞的如小孩儿遇上过年放鞭炮,吃好吃的一般。
原来,只这片刻,那边厢战势已然结束,日禾神教教徒已然尽数伏诛,丐帮众人也是付出不小代价,丐帮弟子死伤不在少数不说,便是连了胡王悟秦四人亦是伤痕累累,样极狼狈。
不过,任飘雪与马春元等人适时到来,那杨锐狗贼没能阴谋得逞,丐帮终于没落在他手中,自己等人皆有命在,那自然是比了甚么都叫人高兴。
马春元兄弟二人率先过来,各人俱皆面带发自内心的微笑,缓缓步了过来,那沈长老几人面面相觑,与那些内心纠结,不知作何打算之人,皆面色迷茫,你看我我看你的,不住倒退。
“呔!那小狗贼!你说那日怎么便没气死你呢?哎哎……问你话呢,想了这么长时间,总该想好了吧?快快说与你马大爷听来……”马春元接口,怒目而视,不依不饶地一跺脚,胡须连抚,像是当真生气了般。
“马老二啊马老二,要不怎么啦你是马老二呢,那日我也只是薄言略过,怎么能当真将他气死了?要不然三弟与杨孝义那老乞儿的仇如何能亲手报得?”马秋元俨然一副老气横秋。
“哈!原来如此!怪不得我说你那日始终是留有余地,没将这狗东西当场气死呢,原来敢情是因为这个原因?”马春元抚掌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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