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以为呢?若是放在以往,便凭马大爷我的暴脾气,那还不是直接将其气死?至不济也是会拧断了他脖子,将那一颗狗头当了皮球来踢,呵呵……”
马秋元挤眉弄眼,说这话时,不住比手划脚,做着动作,只惹得丐帮众人轰然大笑,只个个皆思这兄弟二人虽是纯真无邪,这说起话来,倒是甚为幽默搞笑。
他二人这一开口,便是没完没了,且说的极快,余人哄笑之余,也不去打断,只听凭他二人说将下去。
“不对……马老二你又占我便宜,先说好了,我才是马老大!你莫要再夹缠不休闹个没完没了了,真是!兀那跳梁小丑,马大爷问你话,你还没回答呢,为何你那日没被气死?马大爷我亲眼见你吐血死了啊?那是怎么回事啊?哈?”马春元依旧只抓了这点不放。
“那倒也是哈!兀那小兔崽子,快些道来,没看见爷爷们都等着呢么?你这挨千刀的小贼,好不没趣儿,爷爷我一场酣战,可没心情多等,劝你还是快快从实招来,莫要激得爷爷我一个没忍住,真个将你那狗头拧了下来,白日当了皮球踢耍,晚上拿来当当夜壶,呵呵……”
“哎哎……马老二你这么怕是不对了吧?不是说这小贼的狗头要三弟亲手摘了去么?怎么这会儿你又要动手了?夹缠不休,忒也糊涂……”马春元反驳。
“这你都不明白?真真愚蠢!亏你还是我兄弟,真真鄙视你,这便叫作此一时彼一时,彼时三弟不在当场,我要将他杀了,三弟许会怪我,此刻我若是杀他,那是当了三弟的面,三弟不出声,那便是默许。
再有,我此刻改变主意了,那又能怎么的?还省去了脏了三弟的手,此等罪孽深重,万死莫赎之人,便如那过街老鼠,着实可恨……”
“好罢!都是你有理,我怎么做都是不对的,你要杀便杀,我自己玩会儿去,哼!”马春元说不过他,气鼓鼓的一哼,自去一旁,已然忘了纠结的问题。
“怎么?还不服气么?便不是你自己不爱动脑子么,怎么又要怪我……”马秋元这会儿倒是不依不饶起来,嘟嘟囔囔个没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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