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声声呼唤,只见他如同神经质了一般,一会儿轻拍阮玉那僵硬冰冷的身子,似是如平日他夫妻间嬉闹,他哄着阮玉睡觉,便是这般轻拍着她,在她耳边窃窃私语,说好听的话哄她。
一会儿又是极力摇晃,要她醒来与自己说话,便如阮玉活着之时,二人恩爱缠绵过后,阮玉累了想睡,他偏生淘气,不让她睡,那时他便会想尽一切办法,与她嬉戏,要她陪着自己说话。
阮玉生性温顺体贴,每当这时,总会面含娇笑,陪着他嬉闹,直至二人都累了,自然就睡了。
可这次,阮玉是注定不会再活转过来,陪他嬉闹,陪他疯了,当初他建筑这爱的小屋,考虑到阮玉爱清静,也是不喜有人打扰到他二人夫妻生活,是以,这选地儿便选得偏僻了些。
现下这黑夜,尽管仇天林方才那一声传了很远,然终是没人知晓,也不会有人想到,他这边发生了甚么。
若说有,也只有那做了坏事,此刻正心思烦燥,于床上辗转反侧,心中七上八下的罪魁祸首邬奎,也只有他才会巴巴地想着这事儿会不会就此暴露,弄的自己灰头土脸,身败名裂。
还是那阮玉脸薄怕事,就此吞了这苦果,自己咽下这耻辱,若是真是后者,那倒也算他邬奎平日里烧了高香,祖上显灵庇佑了。
那仇天林心如刀绞,泪眼朦胧,一个大男子生生哭成了泪人,他那一句玉儿平日不是这样的道出,却是突兀地空出一只手来,死命锤胸锤首。
便是这句不经意道出的话,便如一根被点燃的引线,瞬时间在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,无尽的悔恨,如潮水般袭来,一股深深的自责涌上心头,肆虐着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,阵阵揪心的疼痛,使得他那还算俊逸的脸,慢慢扭曲。
“都怪我啊,都怪我,我该死,是我自己愚钝,玉儿你平日都不是这样的,我早就觉着不对了,呜呜……是我自己愚蠢,没有想到啊,啊哈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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