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四袋弟子奉命自去,屋中四人只相互看了一眼,皆面面相觑,惊骇莫名,各人皆是不愿相信,却又不得不往那方面去想。
还是那王烈风性子急,率先隐忍不住,气极反笑,重重一哼道:“哼!好……好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小畜生,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么?笑话!哈哈……
老子倒是要看看,究竟是谁给的你熊心豹子胆,竟敢冒这天下之大不韪,想要将老子们一网打尽?嘿嘿……只怕你还没那个能耐。
呸!狗日的白眼狼,我杨兄一生英明仁义,怎么偏偏就收了你这么个好高骛远,忘恩负义,不长眼的畜生作了义子,老天当真是不开眼啊,怎么就没打个雷劈死你这狗日的?呸……”
他越说越是激动,越说越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,时而哈哈大笑,时而嘿嘿连声,说至最后更是呸呸连声。
“哈哈……我说王兄,且稍安勿躁,莫要着急气恼,眼下情况不明,说不定便不是我们想像那般,这飘雪不在,眼下此处可是数你为尊,你要是气坏了身子,这一大家子兄弟却叫谁来……”
胡云鹏眼见他说个没完没了,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,当下是哈哈一笑,将其打断,半开玩笑道。
“唔……那是为了甚么?不对!我说胡兄你这说的是哪里话?取笑兄弟我么?赶紧尽快打住,我这张老脸还没那么厚,当不起你这么说。”
王烈风一时不明,唔的一声反问了一句,这才听出他这话的弦外之音,老脸一红,双手连摇道。
“阿弥陀佛!善哉善哉!贫僧有句多心的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悟觉低眉顺目,任凭王烈风与胡云鹏二人发牢骚的发牢骚,调侃的调侃,他心静如水,一番思量,终于开口。
他悟觉平素说话不多,众人皆知,但凡遇事,也能冷静,杨孝义还任帮主之时,经常调侃,说他悟觉乃得道高僧,自己等人何其有幸能请得他来加入丐帮,也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还说过他悟觉要么不说,要说那也决计不是废话,此事在帮中不说是人尽皆知,却也是知之者甚多,胡王二人包括秦傲自是知晓。
是以,他这突兀一说,三人听了,俱皆正襟危坐,胡王二人早就收了那些嬉笑怒骂,默不作声,拿眼看向于他,静待下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