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多年兄弟,四人之间也不陌生,胡云鹏更是与他形影不离,那悟觉倒也不做作,不待他三人开口相询,只叹了口气,接着说了下去:
“唉!贫僧妄言,王兄所虑不差,杨锐那恶……那孩子,自打他朝他义父动手,只怕已然坠入魔障,这俗话说得好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他连他义父都敢害,何况你我乎?唉……阿弥陀佛,善战善哉!”
言说至此,连声叹息,只口宣佛号,道了句善哉善哉,摇头不再言语,脸上担忧之意更浓。
“唔……大和尚说的极是,如此倒行逆施,猪狗不如之人,这世上只怕还没甚么事是他做不出的。
不错!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大和尚脑子清醒,不似我王烈风这般没脑之辈,怪不得你叫那兄弟多多留意。
想来你只怕是早就料得那万恶的小畜生会铤而走险,来这么一着,居安思危,心静如水,难怪帮主夸你,王某佩服……”
王烈风说着,便要抱拳作揖,那悟觉自是不肯,袍袖一拂,眼看向他,不喜不悲,都是自己兄弟,王烈风也不好再有坚持,讪讪自坐。
他一落坐,那秦傲也是插话过来,道是大和尚言之有理,此事处处透着诡异,是须好生商议,密切关注方为上策。
小心驶得万年船,谨慎一些总是好的,若是一不留神,或是一不小心,遭了那狗贼算计,小阴沟里翻了船,飘雪那边怎么交代,杨帮主那边又该如何交代。
胡云鹏连道是极,是该好生商量个法子好生应对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总之是要小心应对,飘雪那边到得现在也无消息,这可怎么办?
是报知与他还是不报?这事出突然的,即便是报知,却又哪里去寻他去?当真是急死人了……
还是悟觉心静,胡云鹏说这话时,他心中已然有了计较,当下也不含糊,颂了一声佛号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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