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一问题,这些天来,他四人已讨论的不知凡几,虽是皆有猜测,然皆是俱无定论,那悟觉即便不答,秦傲自己也已然心知肚明。
他这一问甫出,便即后悔,只尴尬嗤笑,嘲笑自己这问题问的幼稚,好在他生性磊落,反应也是奇快,只“咳咳”佯咳几声,用来掩饰窘态道:
“咳咳……大和尚恕罪则个,此事便当我没问,然则杨锐那厮,因何会变得如此薄情寡义,作出那丧尽天良,人神共愤之事?秦某是当真想不明白,还望大和尚不吝解惑……”
即便他悟觉乃修身养性之人,数十年红尘练心,早已达到古井不波之境,闻言亦不禁心情沉重,五味杂陈,不是滋味。
当下也是一声叹息,摇头回道:“阿弥陀佛!善哉善哉!唉……世人贪婪,莫外乎为名、为利、为情,为名、为利者,为了一己私欲通常会不择手段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为情者,情难自禁,作出事来更是疯狂,贫僧乃出家之人,六根清净,于情爱之事,可说是一窍不通,便不班门弄斧,丢人现眼了。
之所以这般说,想必各位兄长已然知晓其意,便无须贫僧唠唠叨叨,喋喋不休了吧?”
“大和尚就是大和尚,三言两语便直击要害,想那杨锐小贼也不是天生便是坏胚子,相反,他小时却是甚为懂事,极是孝顺乖巧,之所以变成这般,想来无非便是他自己资质平平,这飘雪一来,处处压制他一头,他心中自卑,经年累月,起了怨恨之意,唉……”
胡云鹏闻言,感慨万千,只说了这几句,亦是一声叹息,再也说不下去。
“大和尚既是如此说了,胡兄也是有了一番解释,秦某却还有一问,只不知这为情却又作何解释?嘶……莫不是……莫不是为了大小姐?”
那秦傲接下话茬,一问之下,脑中突兀地跳出这个念头,只吓得他一声长嘶,不敢相信自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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