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少岳一日不敢或忘自己害了云中天性命,只唯恐邬奎行事鲁莽,抢到了头里去了,自己身份暴露,就此陷入被动。
他想好了要亲身入虎穴,却又不知该怎么去与众人辩解交代,万一丐帮众人猜测得准了,一联想,自己一样是身份暴露。
如此进退两难,当真是够他心焦如焚,慕容合鹤见他去意已决,知晓难以劝慰,他如此坚决,一反常态,不消说是自有顾忌。
慕容合鹤何许人也,他之心智精明,决计不逊于仇少岳一星半点,脑中稍过一遍,大体便知他心中所虑,见仇少岳不主动道出,当下也只作不知,不去揭穿。
此事兹事体大,他一时也是难以抉择,仇少岳叫自己前来,毫无避讳,原本就是指望自己为他出谋划策,分担解忧。
这一点,他心中如明镜高悬,诸般困惑才是问题关键,去!怎么去?当真是令人头疼的紧。
有生以来,第一次感觉到问题棘手,无能为力的棘手,他既隐隐猜到,所思自然与仇少岳一般,当真是左也不行,右也不对。
踱步,寂静的踱步声,除此而外,石室之中便只闻仇少岳那因紧张、焦急而发出的粗重的呼吸声,其余一概不闻。
仇少岳心中焦虑,眼见慕容合鹤听了自己执意要去,便一言不发,知他也是难以抉择,时间不等人,自己在此多耽搁一时,去了之后暴露的可能便增加一分。
等待总是犹显漫长,似仇少岳这般焦心似焚的等待更是如此,他自己内心胡思乱想,只觉这时间过得极慢,便只这匆匆一刻,与他来说便仿若又是一个漫长的世纪过去。
心焦的煎熬,深深折磨着他,自思是漫长的等待中,几度显现又是失控暴走,终于,便在他将要忍俊不禁之时,慕容合鹤总算是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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