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一叹,紧锁的眉头拧成了一根线似的,无奈的道:“唉……参教啊,你去意既决,那便没甚么好说的了,老夫以为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,既是要去,便要趁早……”
话说至此,微微摇头,似是又已陷入沉思,他之所以这般,许是在想接下来的话,该怎么去说,仇少岳秉性他是再清楚不过,若是一个把握不好,措辞不当,中伤了他,他岂不是又要暴跳如雷,纠缠个没完没了……
“嗯嗯!是极是极!仇某也是这般认为,但不知老兄接下来可有甚么锦囊妙计?哈?”
仇少岳听他一语中的,直切要害,虽是说的隐晦,其意却是再明显不过,那是经过深思熟虑,觉得自己因排除一切顾虑,当机立断前去。
当下是喜出望外,点头如小鸡啄米,连连道是,恨不能跪下与他磕头,一片央求之色。
“唔……参教有所不知,非是老夫拿翘不说,实则是有些话……”慕容合鹤面有难色试探着道。
“慕容兄见外了不是?你我之间哪还须有这么多顾忌?我既问你,当是我自己拿不定主意,你有甚么话儿只管说来便是,仇某甚么时候又与老兄你计较过了?”仇少岳一听,只唯恐他与自己藏拙,急忙讨好献宝似的辩解道。
“好罢!如此老夫便直言不讳了,有甚么得罪之处,还请参教担待则个……”慕容合鹤胡须微捻,顺水推舟沉吟道。
“自该如此,自该如此……”仇少岳可劲儿的点头哈腰。
“参教你看,邬奎此人办事极是毛手毛脚,且为人是自大傲慢,他此次出去,道是要去寻小贼晦气,诛杀与他,可他有几斤几两他自己会不清楚么?况且此獠一贯欺软怕硬,最是胆小如鼠,依他那德行,哪一次有那么干脆了?
因此,老夫以为此獠此举实则乃是畏罪潜逃,只不过他临去之时诓走无机,若是真的遇见小贼,那也是替他兄弟几人挡枪挡刀,你道他会真心去追杀小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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