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以为是断然不会,他离了此地,自此是天空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,却哪里还能将追杀云中天那小崽子一事放在心上?”
仇少岳虽是说了不怪罪他,慕容合鹤却也是不愿招他怨恨,他心知此人便如那毒蛇一般难缠,话说的重了,若是为他记在了心里,那可是……
云中天莫不是这样么?便只他妻子为他仇少岳惦记上了,结果可是弄成了家破人亡啊……
他想想也是不寒而栗,是以好多地方只点到即止,想来含沙射影也不过如此了吧?
“对……还有呢,还有甚么?哈?慕容老兄你就直接说完好了,仇某保证绝不插言,快说快说……”这些可不就是自己心中所思的么?他慕容合鹤倒是当真不简单,老子心思他可是了如指掌啊……
嘶……此人当是劲敌,自老子与他搭上线,到同处一教,处理问题,多次皆是这般,老子一问,他便或多或少比老子想的全面周到了些,此人心智实则在我之上啊,嗯……日禾神教一统武林之后,须得想法儿除去,否则……
可现下老子可是有求于他,那也只好暂时隐忍了罢,心中念头电闪,嘴中却依旧是百般讨好。
“好罢!此乃老夫片面之词,倒也作不得真,凡事皆有个万一,万一邬奎那厮良心发现,当真去了,那便就大事不妙了,他几人若是万一失手被擒,依他邬奎之胆小怕事,其后果……咳咳……只怕是当真不敢想象啊!
因此,老夫以为参教立意要去,那便是事不宜迟,越早动身越好,迟则怕有变故,参教你是白走一遭,搞不好你自己……唉……”
又是一声长叹,他本想说搞不好你自己都不能安然无事脱身,只是话至了嘴边,却又硬生吞了回去,再怎么也不能太过直白吧?
“是极是极!仇某也是这般以为,可是……如老兄你所说的那般,却又该当怎么打算?但不知慕容老兄有没有甚么好的点子?仇某愚钝,实在是想不出,还请老兄不吝见教,仇某铭感五内,永生不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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