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仇……仇伯伯,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云鸣凤想起形意门满门遭屠,这仇少岳因何到现在还活蹦乱跳,莫不是有甚么隐情,只是有碍于这初次见面,自己若是冒昧问了,总是唐突,是以才有此一问。
“贤侄无须若此,想当初我与你父,那可是过命的交情,你都是我看着长大,只是后来……咳……我这心里也是……”
他自己心思阴暗,作了亏心事,只道别人也和他一般,心思你这一问,莫不外乎是试探老子口风,想要看看老子是否知道你父被杀一事么?老子便先给你来上一套感人点的渲染铺垫一下,省得到时候露了甚么破绽,还好老子早就作足了功课,嘿嘿……小兔崽子,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……
云鸣凤耳听他提及父亲,心中伤感又起,只是这人与自己初识,当不好再他面前表现太多,当下只面色黯然,旋即回复,点头道:
“好!既是如此,那……我便不与仇伯伯你转弯抹角了,小……日前听闻形意门满门遭屠,却不知是怎么回事……”他几度欲称小侄,便是说不出口。
“哎哟!我的形意门啊……呜呜……这该死的日禾邪教,丧尽天良,呜呜……”仇少岳不意他竟不问自家父母之事,竟然询问起形意门那场他自导自演的闹剧。
一时间竟是差点儿错愕漏了马脚,好在他反应也是极快,一声嗷哟,竟是哭将起来。
须知,此人极是狡猾,起先自然乃是做作,三两声干嚎过后,想起二弟与爱子,竟是越哭越是伤心,这也是亏了他眼下心态变化,情绪极不稳定,倒是因祸得福,渐渐博取了云鸣凤等人同情,当然,此乃题外话,原本便不须道出,各位看官自然知晓。
云鸣凤眼见自己这一问,这好端端的竟是将眼前老家伙弄的哭出声来,心道莫非之前是我想的多了?这甚么仇伯伯当真是……
如此一想,只觉自己这心中当真过意不去,他本来善良,眼见仇少岳越哭越凶,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劝慰才好,嗫嗦半响,方才涨红了脸道:“仇……仇伯伯,我……我这……”
“贤侄啊!我这命好苦啊,呜呜……我……咱叔侄这是同病相怜啊,你知不知道?呜呜……”越哭越是伤心,恍惚中竟是生了同病相怜之意,竟是走上前去,便要搂抱云鸣凤,与其抱头痛哭。
云鸣凤眼见他哭的老泪纵横,心中过意不去,便觉甚是尴尬,眼见他这伸手抱来,便更觉浑身不自在,身子毫无意识的一躲,心下凄凄道:“仇伯伯节哀!都怪小侄多嘴,提了你家伤心事来,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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