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不怨贤侄,不怨贤侄,呜呜……我不哭,我不哭,要怪便怪那该死的日禾邪教,都是这帮丧尽天良的啊……”
他现在心情,那可当真是说变就变,前一刻还哭的稀里哗啦的,后一刻连道两句我不哭,便是已然当真不哭了,竟然指天画地,咬牙切齿,破口大骂,搞的好似真的一般。
便是那“青城双杰”为他这么一闹,也是戒备之心渐去,笼了上来,不住安慰,人多便自然嘴杂,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,那仇少岳便也不再去哭,只将自己一早想好的一套说辞,装作义愤填膺,怒不可遏的道了出来。
只说自己那日逞强,也是活该倒霉,命里终须有此一劫,他与王霸天比武,自己好爱面子,斗到分际,知晓自己绝然比不过,硬是强撑,受了内伤,还好是王霸天手下留情,自己这才没当众出丑。
王霸天走后,自己便迫不及待寻了安静处所养伤,哪知这恶梦便自此缠身,霸拳门与自己形意门便相继出事,一切一切便似应了某种诅咒一般。
总之是将自己说的极惨,便似一切皆是真如他所说一般,将自己撇的是一干二净,活脱脱便是一个受害者。
须知,他既懂得隐忍,这表演起来自是全不费力,加上他那三寸不烂之舌,巧辩如簧,死了都能说成活的,待到这不知不觉中到得云剑山庄,众人已然是深信不疑,几个女子更是同情的稀里哗啦,骂起日禾神教来,自然是各个皆不留德,想到甚么便骂甚么。
仇少岳眼见众人坠入毂中,心中暗喜,他一路之上叙说之时,不住偷眼打量众人面色,见了沉静在自己谎言之中无法自拔,知晓自己这潜入进来的第一步便算是成了。
他心中轻松,胆儿便大了些,眼见走走停停,终于又到了云剑山庄,心思此地自己再熟悉不过,此番前来可不知须待多久,这云剑山庄老子只听说是重建了,具体怎样,老子可是要仔细瞧的清楚些,这以后也好……
心存此念,眼见众人犹自沉思,大了胆儿,拿眼观去,心中又是一惊,眼前这云剑山庄当真是他娘够气派的,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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