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无邪以一人分斗二孟,显然游刃有余,他妻子站在前头,制止住众人之后,只笑吟吟观看,也不上去相助,诸人惊骇之余,俱皆叹服。
那仇少岳亦是心中五味杂陈,道不出是甚么滋味,待得二孟被制住穴道,施无邪踱步他二人身前,劈脸叱喝,才知晓东窗事发,大事不妙,再想糊弄,已断无可能。
旁观众人心下亦复又是一惊,林玉峰面色突变,十分难看,显然是似有所悟,只不过心中委实不愿,也不敢相信。
施无邪发难突兀,问得也是突兀,余下众人皆感一头雾水,心中一时转不过弯来,只举目四望,嘴巴大张,猜想一片。
二孟被制,心中立时雪亮,知事已发,施无邪既这般问,多半是掌握了甚么线索,师门长辈在此,自难再有隐瞒,心想着要竹筒倒豆子,原委尽倒,却又心有不甘,只怕这施无邪是空负盛名,实乃欺世盗名之辈,他制住自己二人,员不过是想诈出虚实。
心存此念,打定主意,只抵死不认,心想着死无对证,且看你能奈我何?二人皆是一般,脸色数变,旋即冷静,双双尖叫。
这个道:“姓施的,你疯了么?还不将我们穴道解了,我俩究竟作了甚么……”
那个便说:“不错!冒冒失失跑来云剑山庄撒野,还不将我二人穴道解开,我二人自认没得罪于你,莫要欺人太甚……”
林玉峰心痛,却也不愿相信,亦是开口问道:“是啊!施先生,但不知他二人犯了何事……”
他此时心中不快,便是连着称呼也已变了回去,说过语气亦不复之前那般自然,施无邪胸有成竹,自然不惧他二人抵赖,淡淡一笑,咳了数声道:“咳咳咳!小可斗胆,还请林掌门见谅,若是信得过小可……”
言说至此,递了个放心的眼神,语锋一变,转而对着二孟道:“怎么?二位孟兄真是健忘啊,嘿嘿……昨夜离了今时,那也还不到一天,当真是甚么都不记得了么?还是心存侥幸,企图蒙混过关,寻思着一味抵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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