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我既动手对付你们,便是掌握了些不可告人的证据,之所以不直接说穿,那是给你二人悔过自新的机会,奉劝一句,还是自己痛痛快快如实招来,省得在下替你说出,嘿嘿……若是到了那时,只怕……”
他说这话,全然是出于好意,真的是要给他二人改过自新的机会,他二人真要将真相道出,他也好从中斡旋,替他二人说些好话。
哪知,那孟良、孟非却是全不领情,只钻了牛角尖,以为他施无邪便只是拿话诳他二人,实际上是根本便没证据,全是一片胡乱猜疑,他二人也不想想,山庄之中这么多人,施无邪凭的甚么便只对他二人动手,旁人却是一概不疑。
“呸!甚么狗屁的‘道尽天机’,胡说八道甚么?我看你便是没安好心,凭空诬赖,其心可诛,我二人能作甚么?”孟良喝问。
兄弟二人心有灵犀,孟良一喝,孟飞自然接口,连连数哼,神情倨傲道:“哼哼……姓施的,你少在那血口喷人,我告诉你,今日你要是不给我们兄弟二人一个合理解释……”
施无邪一听,面色突变,鼻中重重一哼,心道这是你们自己找的,给脸不要脸,你们拖的起,施某人却还没那闲情雅致陪着你俩胡闹,云兄与我片面之缘,贵在交心,他此刻不在,这事儿叫我遇见,自然当替他办了……
心念动出,嘿嘿冷笑,突兀地道了一句:“嘿嘿……好……你俩不错!很好!又是两条人命在身,这下子便是想洗也洗不清了,哈哈……”
这话一出,满室皆惊,林玉峰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,二孟则神情沮丧,再也硬不起来,面对众人疑惑的眼神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原来,施无邪说的这话,声音沙哑,语声张狂,又兼面目狰狞,早已不是他本来声音,想来多半是在模仿。
他说罢这话,语声又变,这次是模仿的孟良的声音,极尽颤抖着道:“参……参教,这人也杀了,您……您还是就此放过我们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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