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兄所言甚是!哼!日禾邪狗,老夫与你势不两立!”这义愤填膺装的倒是极像,捶胸顿足,破口大骂,便好似与己无关。
“仇兄莫恼!正所谓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日禾邪教作恶多端,迟早终有报应……”林玉峰眼见他满脸憎恨之色,思及云鸣凤推测,不由也是火大,师兄遭戮,便好似一根鱼刺深深扎在了他心间,仇少岳所说一切,他感同身受,愤恨莫名。
“林兄啊,你是不知啊,老夫这一年多来过的,那是一个凄惨啊,我形意门遭屠,身边至亲皆离我而去,而我却还活着,甚么都作不了不说,还整日为了这些个丧尽天良的追杀不休,遭这份罪的,我……咳……”
他说的凄惨,眼见便又要哭,云鸣凤却是冷不防的突然横插一嘴,面现期待的道:“仇伯伯,小侄有一事不明,不知当问不当问……”
“贤侄不须客气,你我遭遇境况相若,有话尽管问来便是,老夫我如今已是孑然一身,落魄到了如此地步,那还当得贤侄如此……”
仇少岳闻言一惊,心道老子与他相处这一段时间,自认也没露出甚么破绽来啊,看小贼眼神闪烁,遮莫是起了疑心了吧?这……这是要投石问路,先行试探么?
哎哟!不好!只怕便是若此,要不然他何以会突然的如此客气,先前一路行来,他都是……都是……反正总是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,一声仇伯伯也叫的生硬,哪里似现下这般自然亲切?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定是起了疑心,定是这般,不行!老子须提起十二分精神,好生应对才是……
他这人吧,小鸡肚肠惯了,自己生了颗多疑阴险的心,便道别人都与他一般自私自利,云鸣凤见了林玉峰果真认识,料来他与自己父母认识当属不假,不期然间心生敬重,说话语气客气了些,他都能想成是要害他、试探与他,倒也当真是草木皆兵,奇葩一个,夫复可笑的紧。
云鸣凤哪里领教过他的阴险狡诈,便是林玉峰亦是只知他人前伪善嘴脸,至于内心品德败坏,道貌岸然,他也是一概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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