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仇伯伯,这问之前,小侄原该还是要与你告声罪的……”
“唔!都说了无妨,贤侄还要客气,见外了不是,再说我都走投无路了,哪里还有甚么讲究,贤侄有话,尽管问来便是,真的无须客气。”
仇少岳一听,心下更惊,暗叫不妙,这贼子眼下说的越是客气,待会儿老子一个回答不妥,他动起手来,只怕越是凶狠,老子须得小心提防才是……
可,问题是老子只身一人,他若一早作了安排,那该如何是好?他娘的!都怪老子来时只顾装的尽量像样些,太过大意了,竟是没想到此着,这下好了,可怎么办?
哎哟!急死人了,莫说厅外,便是这厅中五人,真是动起手来,老子都没命回去……
算了算了!既来之则安之,老子还是小心应对,方为上策,说不定不是如老子心想的这样呢?
人心不正,想法便多,他这番胡思乱想,纯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自己吓唬自己,旁人还没将他怎么的,他心中却是已然炸开了锅,暗暗提防上了别人,生怕大意失荆州,中了敌人圈套,丢了他那高高在上,威风凛凛,日后更是威风八面的日禾神教参教那宝贵性命。
“好!如此小侄也不拐弯抹角了,仇伯伯你先前说过,自从形意门遭了飞天横祸,这一年多来,终日为了日禾邪教追得东躲西藏的,想必是对这日禾邪教知之不少,不知你是否注意到这邪教活动范围与大致方位在哪……”
他仇少岳既然说了不介意,云鸣凤自然也不再犹豫,这问题一路之上都在困惑着他,若不是碍于初次相见不熟,只怕老早便已问了,他心切父仇,这要老是憋在心里,早迟都能憋出病来。
那仇少岳心中担心,暗自戒备,听了云鸣凤前几句,心中更惊,暗骂道果然,这小贼果然没安好心,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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