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鸣凤自不甘示弱,青吟剑颤的几颤,虚空挽了朵剑花,怒道:“出口不逊,邪教妖孽皆是一般,姓闫的我告诉你,小爷今日不想与你计较,识相的赶快夹着尾巴滚……”
“岂有此理!气死老子了,小贼看刀……”闫青树闻言,直欲喷血,双刀再递,不依不饶攻上前去。
“哼!好狗不挡道!老贼再是纠缠不休,便莫怪小爷不给你机会了……”云鸣凤只怕这一交手,为他缠住,邬奎四人又是要跑,只好耐住性子,再劝一句。
却哪想,那闫青树根本便不领情,他心中只有仇恨,双刀再次递出,比得上一次来得更是凶猛,嘴中却毫不示弱,回道:“欺人太甚!嘿嘿……狗日的倒是会说风凉话,老子二弟为你杀害,老子寻仇,乃是天经地义,何来纠缠不休,啊?”
云鸣凤眼见他势如疯狂,自然不愿放手挨打,青吟剑再出,复将他双刀挑了开去,眉头一皱,亦是激起了火性上来,身子再次腾空而起,俯冲过来,连攻数剑,将他死死压制住,再道:“岂有此理!你兄弟二人无端率众追杀小爷,自己技不如人,折在了小爷剑下,却来怨谁?照你这蛮不讲理的意思,小爷便合该被你兄弟二人杀了?呸!不知所谓……”
闫青树被他死死压制,已自焦恼,再被他这一通抢白,一时语塞,“你……”了半响,一声闷哼,只管死命攻击,再不打话。
云鸣凤眼见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便是十头牛也还拉不回去,心中苦笑,知不能善罢甘休,亦不再言,只将剑法展开,招招强攻,那闫青树双刀在手,加之不惧他剑锋利,心中惧意全无,双刀霍霍,横削竖砍,磕、拍、砸、撞无所不用其极,只死死缠住。
这一交手,转瞬间便是百招过后,二人自马背战至地上,兜兜转转,越打离小镇越远,邬奎四人看了心花怒放,小镇之上,镇民住户见了,皆害怕不已,各个躲入家中,紧紧栓住房门,唯恐遭了池鱼之殃。
再斗的数十招,那闫青树声声呼喝,云鸣凤却是越斗越勇,越斗越是淡定从容,青吟剑再出,那闫青树便是极尽所能,亦是再也不能触碰到他剑身。
邬奎四人眼见闫青树势若,心中又骇,退意萌生,相互对视一眼,互相点了点头,心意相通,都是为云鸣凤追的心惊胆寒,哪敢再有多待,只怕时机稍纵即逝,到时再要如此刻全身而退,多半是不复可能。
那邬奎踌躇半响,终是厚起脸皮,将手一挥,朝着闫青树带来的几人喝道:“呔!不识时务的东西!你们堂主与人剧斗正酣,你们他娘的一个个倒像没事人似的杵在这作甚?还不过去相助搭把手去?嗯?”
那几人听了,俱皆心骇,官大一级压死人,他是总教统领,便是堂主对他,那也须客客气气,他自己不去,吩咐下来,那几人心中不屑,却也不敢反驳,只好各个翻身下马,面面相觑,朝着那边缓缓逼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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