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邬奎支走这几人,朝着三位兄弟打了个手势,三人颔首,他却又恬不知耻的高声疾呼道:“闫兄!小贼厉害,你且先撑着点,待兄弟前去多招呼人来,你看可好?”
声罢,兄弟四人齐齐勒马转身,“驾……”的一声纵马自去,却哪里是在征求闫青树意见?闫青树于激战之中听见,只恨得是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出来,他便不想也知是遭了邬奎兄弟四人算计,无端替他当了挡箭牌去。
便只这么一分神间,身上已然为云鸣凤手中利剑划出一条血口,总算好在他反应及时,只划破肌肤,流了些血,未有伤及筋骨,一时倒也无甚大碍。
云鸣凤一剑划破他肌肤,左手掌出,拍开他左手攻来的一刀,眼见邬奎四人已然跑的没了身影,心中暗恨,抽眼瞥见那几个日禾邪教教徒正各自心惊,缓缓逼近,心呼不好,这要是为他们逼将上来,闫青树从旁压制,自己虽是不惧,一时半会想要脱身也难,到得那时,那邬奎四人已不知逃去了哪里,叫自己还怎么去追?
如是想罢,恨恼犹甚,气闷难宣之下,纵声长啸,那几名教众本就胆颤,这啸声一出,声震四野,威力无比,便是那闫青树都险些抵挡不住,更何况是这几人?
啸声穿耳而过,直沁心间,这几个教众直觉胸闷异常,胸口如遭重压,透不出气来,极尽颤抖之中,红黄之物齐出,腥臊一片,再听片刻,各自难忍倒地翻滚,双手死命捂住耳朵,痛苦难挡。
好不容易啸声终歇,这几人顿时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,丢了主子没命鼠窜,哪里还敢再待下去,各个心道去他娘的堂主不堂主的,老子不侍候了……
属下亡魂丧胆而逃,邬奎四魔设计陷害,那闫青树孤身只影,只觉心丧若死,今日此时全是自己咎由自取,哪能怨得了别人,若是自己能清醒一些,不为四魔蛊惑,若是自己不是那么心急,再多招些属下,一同前来围攻……
若是……
心中纵有千般万般悔恨,一切亦都不复再能从来,他心中懊恼,云鸣凤却哪能顾及,早就叫他闪开,偏是不听,万事有因必有果,时到此刻,这恶果也只有他自己亲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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