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邪教妖孽作乱,那仇少岳数典忘祖,狐假虎威,甘当那倭贼流寇身前摇尾乞怜的狗子,要作我中华千古罪人,你又不是不知,凡我中华武林中人,但凡
有良知的,自不能让他阴谋诡计得逞,总当血战到底,我辈武夫,驱逐异类,肃清奸佞,自然责无旁贷…”
“甚么?”
仇少岳出卖良心,作出此等人神共愤之事出来,华山与衡山众人全无所知,此时听得马春元之言,俱皆各自心惊,惊呼出声,继而又是无比愤怒,这一日间连听这么多骇人听闻的事情,众人俱皆渐感神经麻木,便是连唾骂都感觉已提不起精神来了,各人皆是瞠目结舌,一呼之后,再无声音,呆若木鸡,便如一个个雕塑般。
马秋元听他竟忽而说出这番话来,大是惊讶,竟是瞬间呆住,正若先前马春元看他之时一般,心中情不自禁嘀咕:“这马老大是不是转了性了?这…这也太不像他的风格了,这…”
马春元既然说发了性子,却哪管众人目瞪口呆,他要力压马秋元一头,在自家婆姨面前挣些面子回来,
自然要使出浑身解数来,先前那话茬被打断,却丝毫不能阻止他继续说将下去,只见他不苟一笑续道:“所以说啊,你总不能听之任之,各人自扫门前雪吧?邪教妖孽所谋甚巨,这已毋庸置疑,你也欣赏敬佩施兄弟不是?他前后奔走,默默打探,所为何来?我知你也知晓,我辈学武,若是任由人欺凌,打不还口,骂不还口,那还学个屁的武啊…”
他存心卖弄,越说越乱,眼见得马秋元由佩服变得慢慢有些不屑,不由大囧,当即打住,干咳了几声道:“咳咳…我这话说的很乱,极是不对也极是不雅,你们便当着我放了臭屁好了,总之啊,我是说这个…这邪教一旦得势,中原武林势必将遭血雨腥风,与其坐而待毙,便不如人人奋起,拼力一搏,自古邪不胜正,谅他区区乌合之众,算啦!我还是不说了…”
他越说越觉马秋元面色不善,只好万分委屈,忍气吞声的住口,却不想马秋元竟忽而哈哈大笑,连声叫好,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,华山、衡山众人皆是紧随其后,拍手称赞,赵氏姊妹也是一旁笑吟吟的看着,
不停颔首。
如此一来,可把个马春元高兴坏了,顿时手舞足蹈起来,云鸣凤听了他这些话,认知瞬间又升一个高度,只没口子的答应是了,老哥哥教训的是,小弟糊涂,幸得老哥哥耳提面命。
马春元正待回他,马秋元倒是抢在了他前头开了口:“小兄弟莫听他打击你,老哥以为你做的很不错了,自古英雄出少年,马老二有句话倒是没说错,长江后浪推前浪,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老了,终有离去的一天,江湖中的事情终该由你们年轻一辈多担当些,老林老周你们说对与不对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