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峰等皆道:“正是!正该如此!”
云鸣凤本就豪迈,只是性随其父,又有些憨厚,眼见众人皆这么说,便也不再多说甚么,只一一拜了谢,道是谢各位师叔伯勉励,小侄愚钝,只怕坏了大事,心惊胆战的紧,总还要诸位师叔伯鼎力支持才是,反正只此一次,小侄便好比被赶上了架的鸭子,也只有硬撑着了,但愿没有闪失才好。
众人又道贤侄无须担心,只管放心大胆去干,我们这些老家伙全力支持,断不会有闪失,你老哥哥不是说了么?自古邪不胜正,我谅那日禾邪教这些乌合之众又能翻得出多大的风浪出来?
时至这时,众人心中再无隔阂,对仇少岳这等阴险狡诈,无耻之徒以及以他为首的日禾邪教中原分教的刻骨痛恨,促使着他们在这一刻瞬间团结起来。
云鸣凤唯唯诺诺,却不想,周盛忽而向着云鸣凤跪了下去,道:“贤侄,我求你件事情,你可一定要答应,否则…我…便这么长跪不起了…”
各人皆惊,云鸣凤更是惊骇欲死,急忙归还,嘴中连道:“啊哟!周师伯你这是作甚么?你…你老人家又甚么话,便请吩咐小侄,何故…无辜行此大礼出来?这…这不是折煞了小侄了么?这…”
他这一急,自跟甚么似的,大冷天的,脸上竟然都急出了汗来,林玉峰等纷纷上前分拉两人,林玉峰等华山数人自去拉的周盛,各个皆道周师兄你这是何必?林玉峰叫的凤儿,余下几人自是呼云师侄,都说他
是晚辈,你忽而向他施此大礼,却叫他如何敢当?这可不就是折了他阳寿了么?
周盛这才站起,云鸣凤自被衡山三人扶起,那三人也是不明掌门人何以忽而行事颠倒,大悖常理,自不好说,云鸣凤兀自惊得不轻,伸衣袖抹去额头汗水,不无担忧道:“师伯你再有话说,直接吩咐就好,可莫…可莫再如此般,可瞎死我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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