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又惶恐,退也不敢,如此煎熬,不禁心中哀叹道:“罢了!罢了!横竖左右都是个死,敌人饶不过老子,狗日的仇少岳与慕容合鹤摆明了要让老子充当炮灰,白白送死,老子也别无他路可走,拖罢!能拖延一刻是一刻…”
就这么心碎自哀,眼见得自己这堂堂青禾堂,千余之众,便只这一刻已所剩不足半数,心中透凉,嘴唇哆嗦着强自镇定,吩咐下去,要余下教众分出半数出去救治伤患,余下者皆提高精神,严密防范敌人再袭,却也还是不敢贸然动手,只怕更遭敌人痛击,自己则探头探脑四处张望,不知在看甚么。
不曾想,便在此时,前方传来一声惊呼:“不好!”他心中一抽,只吓得差点儿跳起,心中悲呼:“完了!完了!果然叫老子猜中了,妈呀…”
如此念起,抢上前来观望,只见敌人果然又动,箭矢不发,人也未冲出,只是藤盾无端推前丈余,便不再向前,他心下惊疑不定,不知敌人此举用意何在,还是不敢贸然便发号施令攻击。
要说他这人,做事也真太过拖泥带水,凡事谨慎,却也忒过了头,这也不怪,此人本就生得贪生怕死,毫无骨气,在日禾神教待得这么些年下来,耳濡目染,又自学会了仇少岳那极度疑神疑鬼。
这时看到藤盾推动,敌人却未有异动,更是狐疑不定,只想着能多挨一刻便是一刻,满腹狐疑的想法自也多了许多,只顾紧盯着藤盾看。
这一看下来,心中又自惊得不清,只讶然惊呼,却原来,藤盾一经停下,又自向两边缓缓移动,中间开出一条四尺左右缝隙来,便不再动。
下一刻,只见戒欲四人已全然无损并肩走出,司徒
单瞧得瞳孔一缩,惊得不清,跳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莫不是自己看花了眼?
如此一想,不由很是揉了揉眼睛再看,却哪里看花了?可不便是邬奎四兄弟正面色庄穆的也盯着自己在看么?
在他心中戒欲四人自然是十死无生,便是换了谁也不信,便是他身旁那些日禾神教教众,那也都是一副活见了鬼的神情。
他环顾四周,见得属下皆都震惊,不由脱口惊呼出声道:“邬兄是你?你…你没死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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