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欲四人双手自然合十,戒欲道:“阿弥陀佛!善哉!善哉!施主所见不虚…”
司徒单又自惊得不轻,不由手指戒欲四人,大呼小叫道:“你…”
戒欲四人各上前一步,戒欲道:“施主,邬奎已死,旧时称呼不提也罢!贫僧戒欲…”
“贫僧戒嗔…”
“贫僧戒恶…”
“贫僧戒恼…”
戒嗔四人依次接着自报法号,那司徒单还未自震惊中回过神来,依旧指着四人呼道:“你…你们都做了和尚?只是…只是那头发…头发…”
戒欲道:“阿弥陀佛!阵前结缘,时刻匆忙,剃度先免,贫僧蒙恩师收留,云少侠宅心仁厚包容,留此臭皮囊,司徒施主勿惊…”
司徒单道:“可…可是…”
戒欲又道:“阿弥陀佛!但只要心在佛门,又何须注重形式?何须在意留没留发须?贫僧之事不说也罢!司徒施主,实不相瞒,贫僧此来,是奉劝施主早日悬崖勒马,切莫再这么一错再错下去…”
司徒单道:“我…我悬崖勒马?”
戒嗔上前,本来他四人这一行早已说好,由着戒欲来出面劝诫,他三人一生尊重大哥,此刻皆入了佛门,也还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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