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懊恼的一扯胡须,咬牙切齿问施无邪:“喂!我说那个施兄弟啊,依你讲咱们莫不是便这么一直守株待兔下去不成?他奶奶的,这帮狗畜生也当
真可恶,这么多坏事,竟还是在咱们这些人眼皮底下…他奶奶的!”
说到这里,怎么都感觉心里不得劲儿,便再也说不下去,又骂一声他奶奶的,气鼓鼓瞪着马秋元,见他面无表情的默不作声,心想:咦?这马老二最近遇事可是沉得住气啦…
转念又想:“啊哟!是啦!遮莫这马老二又想到了甚么好法儿?嘶…这可要好好问问,嗯!对啦!他只消说出一句来,我英明神武的马老大…嘿嘿…”
心想至此,忽而面现笑意,你道为何,实则他兄弟二人自来焦不离孟,孟不离焦的,心有灵犀,但凡一人开口说了话,或是相互眼神交流,均能猜透彼此心中想些甚么,那自不须说,这便是马春元此刻心思。
他心思既起,面上带笑,挠首抓须靠近几步,“喂了一声问道:“马老二,你可是又想到了甚么好主…”此话出口,但觉这么问很是尴尬,这么多人看着,没得丢了他英明神武马老大的脸面,急忙噤口,眼神一转,又有了主意,心道:“啊哈!便这么问才不失身份…”
乐呵着又道:“喂!马老二,你是不是又发现了甚么有趣儿好玩的事儿了?哈?”抵近几步,贴近马秋元脸,连眨眼睛。
众人本来都愁眉苦脸,见他这般好面子,不由都觉好笑,也不点穿,只笑吟吟看着,心中也都存了他一般想法,马秋元忽而不闹,还真说不定真在想些甚么。
马秋元见他问起,如何会不知他心思?长吁口气,未语先叹道:“唉…哪还有甚么有趣儿好玩的事情,施兄弟分析的不错呢!此番事出,铁板钉钉乃是那些倭狗所为,咱们在这商量来商量去,也商量不出甚么好办法来,倒是可恨!
所以,方才我便一直在想这事儿,白天尚且能在咱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,害了…咳!也不知那些兄弟眼下是死是活,多半已然遇害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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