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说的极为凝重,显然心情糟透了,马春元见他说不下去,突地一拍大腿跳起,惊叫着道:“啊!是啦!眼下已是夜间,倘若那些个倭狗再来,乖乖咙嘀咚!那可大事不妙啦!”
众人一听大惊,皆道甚是,大体意思便是:还是马兄心细,咱这许多人都愣是没想到,这可真是丝毫不能大意之事…
此刻哪里还能静坐下去,皆都瞬间跳起,妙虚道长颔首也道:“嗯!不错!事不迟疑,迟恐生变,此事万万耽误不得,还是须尽早作妥善安排,怎么的都要相安无事度过今夜,其他一切,天明再说不迟,域外倭狗生性残忍,可莫叫他黑夜里又逮到机会去,那可就…”
但说至此,抚须看向云鸣凤与任飘雪,见云鸣凤兀自沉思,便对任飘雪道:“任帮主,此间一切还请尽早拿主意才好…”
悟了已逝,他已一派掌门之尊说这番话,别人自都点头言是,武当在江湖中地位本就超然,这话自他口中也倍显分量。
任飘雪听了马春元兄弟二人的话,本来便急,再听妙虚道长这么一说,哪还敢再耽搁,云鸣凤显然一句也未听进去,他也只有当仁不让站了出来,这时哪还有其他顾虑,急遣丐帮弟子分赴各处报讯,余下众人
也都不须吩咐,当即行动起来。
一拨拨人被派出去,健马长嘶,火把四起,这一瞬,看起来犹显乱糟糟一片。
云鸣凤极力去想脑中闪过的那一丝念头,怎么也想不起来,沉思中听得声声呐喊,马蹄阵阵,不由惊醒,一时不明所以,还只道有了敌情,一呆之后,即刻跳起,手腕一翻,青吟剑已握在手手中,焦急的唤一句:“怎么?遇见敌情了么…”
一句话说出口,见任飘雪等缓缓摇头,不由长吁了口气,右腕一翻,青吟剑已回归鞘中,木讷又问:“甚么情况?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甚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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