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至此处,眼瞅四周,眼见茶铺之中伤员遍布,却哪还能再说下去?突地伸出手来,猛地拽扯自己头发,声音哽咽,声音轻的几不可闻,似自问自的质疑道:“唔…你说我们这么做真的值当么?可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啊,就这么一个个没了…”
云鸣凤也是哀叹,伸手握住他手,扯了下来,用力
握紧,安慰道:“三哥,振作起来!这时人人心中都不好过,咳!咱们可不能便这么轻易就被击垮,自己乱了方寸啊…”
他本不善口舌,这么几句话说来,回想自己等人日间接到那花子报讯,心急火燎匆匆赶去,总算也还不晚,忍者虽然难缠,己方众人却也还在苦苦与之缠斗,死伤固然不少,战斗却也还没结束。
他都不知这伙忍者是什么情况,前一夜千防万防,愣是全无动静,白日里黏上,却是突然如恶兽一般,怎么都不轻易退走。
眼前渐渐浮现当时情景,不由纠结不已,实则这几日他一直在想对策,只是敌人动作频频,又是来的突兀,又兼茶铺中听了老妇人转叙那说书先生所说,再到后来又生变故,心中一紧张,千头万绪便又搁下。
他知自己反应迟钝,心中懊恼不已,这时见了任飘雪这般,更加烦躁,安慰几句,反倒只觉自己那话便是对他自己说的,心中似是忽地与那几句话起了共鸣,激起不服输的坚毅,双手已不期然地握紧,脑子似
是忽而变得灵光了起来,先前怎么也想不明白之事,豁然想了个透彻。
不由自主站起,一拳擂在木桌之上,虽是盛怒,却也知道轻重,茶碗乱颤中,桌面倒是完好无损,只听他怒哼道:“哼!可恶!好倭贼!如意算盘倒是打的好…”
任飘雪为他这突兀的这么一下惊住,旁边众受伤者亦是一时不明就理,不知他如何突然有此一说,皆定定的瞧着,根本忘了去问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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