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怎么?”
“甚么?小兄弟你因何发这么大火…”
“是啊!云大侠,甚么情况?”
一声声惊呼响起,马春元等已自外间陆续进来,前面的话也没听清,不由都问,其实云鸣凤这话说的突兀,便连任飘雪都莫名其妙,他们便算听到,只怕也是断难知晓。
任飘雪这时才反应过来,亦不由自主脱口问道:“是啊!四弟,怎么啦?可是想到了甚么?”
云鸣凤话被打断亦不气恼,这时想起盛怒之下失态,摇头苦笑,再度缓缓坐下,告了罪,示意众人也都坐下,崔吟吟等灶间听到,亦皆第一时间扭转过身子来,全都一脸迷惘。
所谓灶间左右也不过便是茶铺一角支起来个土灶,土灶上又架了两口大锅,平日老农夫妇用来烧水,此刻一口锅焖得是满满一锅米饭,另一口锅则正在炒菜,锅灶旁另又摆放了粗制木案之类,众女眼下便在那忙活,眼看便已近整制妥当,稍待便就。
却哪料,云鸣凤忽而来了这么一下,众女惊讶转身来看,崔吟吟已三步并作两步抢了过去,不无关切问道:“大哥,怎么?”
她素知云鸣凤性子极好,平素绝少发火,这时这么失态,定是想到了什么着恼之事,再说他忽而骂起倭寇,结合这几日她隐约觉得他好多时候都是心不在焉,说不定便是想通了一直困惑他的事来,她知他心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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